的时候为家族积累足够的功勋,如果他的子孙能娶到宗室的女儿,如果那含有皇室血脉的子嗣长大之后也能像宁王和安化王一样走进奉天殿。
那么今日宁王和安化王身上穿的这件杏黄色龙袍,未必不会穿在他焦芳的子孙身上。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朝堂上做过的那些事,想起那些他亲笔批阅过的奏章,想起那些在他手中被提拔或贬谪的官员。
那时候他以为那只是吏部尚书的职责,只是分内之事。
可此刻重新想起那些事,他忽然觉得每一件都可能变成他子孙后代未来走进奉天殿的台阶。
户部尚书王鏊站在焦芳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也同样追随着宁王和安化王的身影。
他的反应比焦芳更加内敛,但他心里的翻涌,丝毫不比焦芳少。
宁王是藩王,出海的起点比他高得多。但他王鏊是户部尚书,管着天下的钱粮赋税。
如果他能把户部的事做好,把考成法的账目算清楚,把国营店铺的铺设计划落实下去,那他的功劳簿上就不会是空白的。
他的儿子今年二十岁,正值婚配的年纪。
如果他能让皇帝看到他的价值,他就有资格向皇帝奏请为儿子赐婚。
然后,未来他的孙子就有了出海建国的资格。
那不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宁王和安化王已经在走了,襄陵王和楚王也已经确定了,接下来还会有更多藩王。
而等到功臣子嗣的通道真正打通的时候,那扇门就不会再关上了。
礼部尚书张昇站在第三位,他的目光比前两位更加复杂。
他是今日册封大典的主持者,他的职责是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但此刻他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龙袍走进奉天殿,他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件杏黄色龙袍的意义,按照礼制,藩王只能穿红底或褐底的五爪龙袍,皇帝才能穿明黄色的龙袍。
杏黄色虽然比不上明黄色那般尊贵,但已经比红色和褐色高出了一个等级。
那是一种信号——皇帝在告诉所有藩王:你们在大明是藩王,出了海,你们就是真正的王。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礼部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金册、金印、国书、勘合、冠服、仪仗——每一件都要准备妥当,每一件都不能出错。
今日是宁王和安化王的册封,但不久之后还会有襄陵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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