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接受满朝文武的注目和审视。
他们的腰板是挺直的,他们的目光是平视的,他们不再是那个被圈养的藩王了。
襄陵王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他也会走的,他的封国在渤泥,他的庶长子朱征钤已经准备好了。
今日宁王和安化王走完的这条路,不久之后他也要走。
他也会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从这扇门走进来,接受册封,然后转身走向渤泥的方向。
到时候他站在这里,看着他的子孙穿着那件杏黄色龙袍走进奉天殿,他会想起此刻的心情——那是期待,是忐忑,是一种终于可以看到那片海外土地在视野中越来越近的笃定。
楚王朱均鈋站在襄陵王旁边,他的反应比襄陵王更加直接。
他站在藩王队列里,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如炬,嘴角微微翘着,那是一个压都压不住的笑容。
他在武昌那座楚王府里住了三十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圈养的生活。
可此刻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走进奉天殿,他忽然觉得那座楚王府的高墙正在倒塌,那些困住他几十年的藩篱正在一根一根地被拆开。
他想起自己在武昌的每一天,想起那些他只能在楚王府里踱步的日子,想起那些他只能靠着打拳来消耗精力的清晨和黄昏。
他以为自己已经认命了,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武昌那座王府里慢慢老去。
可现在皇帝给了他一条出路,一条让他和藩王们都能真正走出去的路。
他看着宁王和安化王一步步走向御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等宁王和安化王走了,就是他了。
他也会像他们一样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走进奉天殿,接受册封,然后去真腊。
那片土地他现在还不熟悉,但他会去熟悉它,他会打下它,他会把它经营成一个真正的藩国。
兴王朱祐杬站在襄陵王和楚王后面,他的目光最复杂。
他和宁王、安化王一样是先帝的弟弟,是宪宗皇帝的嫡子。
他曾经也有过野心,也有过不甘,也有过那些在夜深人静时翻涌的念头。
但他选择留了下来,因为他的次子朱厚熜还小,因为他不确定出海之后那片未知的土地能不能给儿子一个安稳的未来。
此刻他站在奉天殿上,看着宁王和安化王穿着杏黄色的五爪龙袍接受册封,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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