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石总长所言,正是关键。
无论派往地方之公务员,还是进入军队之军官,思想根基必须打牢。
若是心里面没有我们光复军的理念,不是我们的同路人,那他们能力越强,位置越高,危害可能就越大。
所以,任职前的培训,思想课程必须置於首位,且需要贯穿始终。
要让这些考生明白,光复军非为一家一姓之私利,乃为华夏新生、百姓安乐之大义。
更要让他们明白,我们是为何而战,为谁而治,又为何要分田地、办工厂、兴学堂,我们与清廷、与太平军根本不同在哪里。
只有心里认同了,手上做的事才不会走样,才能真正将统帅的方略、光复军的宗旨,带到地方,贯彻下去。」
几人都说出了各自的观察与需求,议事厅内气氛活跃起来,却又隐隐指向同一个核心。
这批新吸纳的知识分子,该如何真正转化为光复军需要的、可靠的建设与治理力量。
秦远一直静静听着,直到众人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坐直身体。
炭火啪一声,爆出一簇明亮的火星。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培训要搞,部门可调,军校要扩大招生,思想也要力抓。这些,都是当务之急。」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集中了精神,「但我看了前百名考生的履历。」
「十之八九,非富即贵,或为地方乡绅子弟,或为旧官僚宦之後,真正出身寒微、深知民间疾苦者,不过十余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众人:「这些人来考,有的或许是读了《光复新报》,真心认同我等理念;
有的,或许是见清廷科举之路壅塞,另寻晋身之阶;
更有的,恐怕只是眼见东南新朝气象,前来投机一试。」
「那我们该如何?」秦远自问自答,「因他们出身富户,便拒之门外?」
「当然不行。」
「拒之不用,是自缚手脚,将大批可能有用之才推给对手,也不符我光复军有教无类」、唯才是举」的初衷。」
「疑而不用,则更是徒耗其才,空积怨望。」
秦远看着众人道:「我们光复军要建立的新世道,不是让穷人翻身再去压迫富人,而是要有饭大家吃,有田大家种,有工大家做」,是均平,也是共富。
旧乡绅子弟,若能洗心革面,认同新法,以其学识能力,一样可为新朝所用。」
「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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