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两地,一为战场转圜,百废待兴,一为化外初辟,汉番杂处,皆需能员干吏,亦最易生乱。
属下愚见,此批新人,断不能如去年般匆匆分派了事。」
他坐直身体,提出了核心建议:「当於录取之後,分派之前,增设一岗前培训」之期。
为期至少一月,集中讲授光复军政策律令、基层实务、钱粮刑名之要,乃至与民相处、调解纠纷之法。
去年某些新员到任後之失措与偏差,皆因仓促上任、不解上意所致。前车之监,不可不察。系统培训,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亦能最大限度减少地方治理之乱象。」
沈葆桢说完,厅内安静了片刻。
组织部长的话,份量自然不轻。
这番建议,显然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看到了规模扩大後可能带来的管理风险与人才浪费。
秦远未置可否,目光转向程学启、石镇吉与余子安:「你们都是考官,也都见了那些年轻人。说说想法。」
程学启早已按捺不住,接口道:「统帅,沈部长所说的培训,很有必要。但我另有一请。
如今工商部摊子越铺越大,工厂、矿场、商贸、甚至医药研制都要管,实在力有不逮。
能否考虑将工业」一块独立出来,将原先的工部职责扩大,设工业部」,专司矿冶、制造、机器、营造诸事?
工商部则专注於内外贸易、市场管理、商会协调。
此次考生中,我留意到几人对机器原理、矿物辨识、工艺流程乃至西洋工商律法颇有见解。
如广东考生郑观应皆属此列。
我想先将他们要到工商——或未来的工业部历练!」
石镇吉紧接着道:「统帅,参谋总部也急需新鲜血液。
除了我与胡其相、彭大顺等几个老人,能统筹全局、制定方略者少之又少。
实在是此前的参谋大部分都下放到了地方。
而各军之中,有实战经验之军官不少,然往往偏重战术,缺乏战略视野与政治头脑。
我想可从此次录取的考生中,选拔一批有志於此、头脑清晰、口才伶俐者,也可从各军抽调部分年轻有为的军官,送入陆军大学」加以培训。
既学新式战法、参谋业务,更需深研我光复军之理念、政策,日後派往各部队,不仅能辅助军事,更能确保军队宗旨不偏,上下同心。」
余子安作为政治部主任,对思想掌控尤为敏感,立刻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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