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真实的户籍、田土、水利、番汉纠纷案件!
参与道路修筑、垦荒屯田、市集管理、学堂兴办等具体事务!」
他看向余子安道:「余主任,你们政治部,需派得力人手随行,结合这些实际工作,展开深入的思想引导与考评!」
一番话,如石破天惊。
让最优秀的前五百名书生直接上前线?
其余人拉到刚刚平定、百事待兴的台湾去培训?
沈葆桢眉头微蹙,程学启若有所思,石镇吉在消化这个大胆的指令,余子安则感到肩头责任重大。
秦远看着他们脸上复杂的神色,知道这个决定有些超出常规,但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们觉得冒险。」
但治大国如烹小鲜,用人更是如此。玉不琢,不成器。
我们的公务员,未来的地方中坚,不能只知伏案公文,不解民间疾苦,更不能只空谈道理,不识兵凶战危。
他们得知政,亦得知军;知庙算,亦知卒伍;知律令条文,更知升斗小民之哀乐。
这前五百人,是尖子,是种子。
把他们放到前线这口大熔炉里淬一淬,看看哪些是真金,哪些是废铁。
活下来、经住考验的,见识、心志、对光复军事业的认同,必将截然不同!
他们将来分派到浙江乃至其他新复之地,才会知道如何与经历过战火的百姓打交道,才知道安定来之不易,才知道他们手中的权力,背後是沉甸甸的责任与牺牲!
此事,关乎我光复军政权根基,关乎未来治下风气,更关乎与旧王朝的彻底决裂!
必须行,且必须行得彻底!」
秦远一拳轻击在桌案上,声如金石,「具体章程,由你们各部连夜拟定,明早呈报。
散会!」
众人相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波澜,齐声应道:「是!」
统帅的决心已下,再无疑虑。
这是一个大胆得近乎狂想的尝试,但细细思之,却又暗含深意。
以战火为课堂,以疾苦为教材。
在这新旧交替的大时代,用最激烈的方式,锻造一批真正能与光复军同呼吸、共命运的新式官吏。
炉火啪,映照着众人凝重的脸庞。
窗外,夜色如墨,而一场特殊的「征途」,即将与军事进攻同步,悄然启程。
那些刚刚走出考场的年轻人们,很快将发现,他们的「录取通知」,或许与想像的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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