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想要着这小长毛喝酒喝出内伤来,而这哀怨的曲调能更加深他夏诚本身的怨恨。
从他迷糊中喊出的杨秀清名号,好像与长毛匪首东王有了矛盾,在小满妇白奴玉儿看来,这真是上天对她白奴玉儿及大清的眷顾。
夏诚看着饭桌对侧的白奴玉儿,忽拉住了她弹琵琶的手,“别弹了,越弹越烦!”
他之后笑着忽伸手摸了一把白奴玉儿凸起的肚子,白奴玉儿惊叫一声,急打开了他的手,没料到身边人醉酒后这么放肆。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冒险。竟敢和一个醉汉单独相处,就要起身,迷迷糊糊中正趴桌流泪的夏诚却又捏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伤害我,一定不能再伤害我了!”
不知道是对她说话,还是对着乌瓦儿。
…………
桂阳城外,旌德桥一带清军帐篷扎起五千余顶,和春、刘长清、江忠源、以及相继到来的四川、湖南援军将领安泰、虎嵩林、米朝兴等将领,就眼前的桂阳城战事,对照地图做着谋划。
清庭到底占据全国,兵员源源不断的往交战地区送进,和春手里又握有三万雄兵起来。
“长毛现在是挑担子的打法,两头轻,中间重,占据城池后,以精锐前锋前夺一城,中间跟上搜刮兵员物资,后路将之前夺下城池守住。现在我们只要将他的扁担切断,就能一分三节,分而歼之!”
江忠源指画着地图,建言道,一侧的刘长清眼神有些沉闷,赛尚阿的弹劾自己不听调度的奏折已然发往兵部,他心情有些不爽了的同时,又见江忠源一个小官指手画脚,仿佛众将里他是最能的。
江忠源一路离得夏诚最近,夏诚退一城,他就抢先占一城,连续永明、江华、嘉禾三座县城都是被他第一个“收复”,这种独占功劳的事,令清帐众将,对他都很有些不爽!
闻言刘长清嗤笑了一声,道:“口头说来,总是容易!长毛现在有沿途不少当地天地会会匪相投,人数达十数万,从中间截断分开,一旦长毛两头相向发力,岂不成了磨盘里的米面,磨的渣都不剩!”
和春或许是念江忠源在蓑衣渡有大功劳,和他一道排兵布过阵,再一个他身为剿匪主帅,也不希望手下互相交斗,排解道:
“好了好了,大家还是先说说怎么攻破桂阳城吧!”
江忠源感受到了刘长清等将领对自己的不屑与瞧不起,知道是妒忌自己抢先“收复”三城,可是这是他敢打敢跟获得的,这些驻军恨不得离战场十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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