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弟,不要说我不照顾你们后营老兄弟,今天三股投效的队伍,五百人的矿工我给了卢盛他们,六百人的善苗堂会众我拨给了朱灿左师,这八百人的宴清堂会众,火器甚多,兵也精壮,我可私心拨给了你啊!”
中堂内,罗三炮及一干右师将帅,做与圆桌侧座,主桌做了吴公九。
吴公九借着夏诚没心情理会投效队伍的事,私下划分,将他认为最为精壮的一支号称宴清堂的队伍划归了依靠他势力的右师,现又跑到罗三炮面前卖功劳。
“典官大人抬爱,三炮感激莫名!”而下座看着两人军务私相授予的周彪伍,心里却道:
“要不要将这一幕告诉诚哥儿?最近这小子自毛二齐失踪后,对我有些不假以辞色,莫不是因为我跟这帮人走的太近?”
“黑头!进来拜见你的官长!”吴公九朝院外喊着,一个瓮声瓮气的矮墩汉子进了来,对着罗三炮就是一拜,道:“罗总阁大爷,又见面了!”
“挖槽!”罗三炮与周彪伍几乎同时心里叫出声来,心道:“这不是骆黑羊么?”
这二人都跟这矮墩粗汉不同时间干过仗,这家伙本名骆阳,但人黑个矮,被人称为骆黑羊,此人以前拉过一支人马,开了会堂,时常为祸乡间,被清军剿了几次,但效果不怎样。
后来这湘南四处闹起义,饥民遍地,走投无路的穷人结队洗劫富户屡有发生,几个做生意的富户一合计,花钱给他买了个民防团练教头的官,条件是为他们几家富户平日生意及宅邸安全保驾护航,相当于作为他们的打手。
这骆黑羊干得甚为卖力,颇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意思。
周彪伍为匪时,当初山寨下山抢劫,与保富户的骆黑羊的会堂开过仗,他的手下多有富户银子堆起来的火枪,又多是老匪出身,手段精熟,敢打敢拼,使得整个寨子铩羽而归!
而与罗三炮干仗是所保货物要过召军堂的势力地面,按道理应该拜码头,送过护费。
但仗着自己枪多人精不交,双方大大小小打过几次,都没奈何,最后焦宏焦亮兄弟请了当地三合会长辈,双方互买了面子,井水不犯河水。
“骆兄弟怎么也来造反了?”罗三炮有些取笑,骆黑羊却叹了口气,有些自嘲道:
“兄弟有所不知,以前给人当狗,是为了口吃的,但终究是被人当做狗啊,我因为替一户富户出头,杀抢了另一户抢他生意的富户,万没想到人家儿子在京里当官,平日里一个个所保富户没一个替我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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