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撩拨我的!”他怒而高喊,那种痛苦心塞与不忿几乎让他抓狂。
夏诚对于爱情是卑微的,他的内心一直以为,一个女子坦诚相见的扑向自己,主动爱慕自己,一定是爱他的,并且爱自己这个人的,作为两世的处男,他渴望爱,但前世地位而导致的情感自卑,以及一次的拒绝,又使得他不敢再跨出第一步去,纠结到今生。
乌瓦儿的主动点燃了他长久以来压抑的对爱的渴望,他欣喜发现自己也是有人爱的,虽然当时情况有些诡乱,对方也有孩子,自己所谓的处女情结更像个笑话,但他毕竟获得了一个男人渴望的东西,只想死死抱住眼前流过的拥有。
乌瓦儿沉默不语,泪目但静沉着脸看着他,仿佛他是个噩梦。
“你伤害了我!”夏诚最后末了说了一句,他满怀作为老实人被戏耍的愤怒,却语气低沉的说完这句话后,又看了看竹屏风璧上的虎皮,不出意外,是她那个死去的男人射的。
出帐后的夏诚一脚踩烂了他马背带来的西瓜,他本意是双方欢好分开后,出来时将西瓜给那个门口侍卫,让他第二天天热的时候拿进帐,给帐内的女人吃,电视剧里演的,爱情总要制造点浪漫与小惊喜。
但门口的那个僚人侍卫也不见了,不知道是因为帐内的争吵不敢再听,主动离开了还是什么。
当然本身现在也没必要了,他翻身赶马出了寮营,几个亲兵看出他心情不好,尤其是右手紧握着腰间的剑把子,更不敢说什么话。
林中溪边好像有人说悄悄话,离开寮营没几步,夏诚骑在马背上,从一侧发现了一件更令他寒心的事。
他一向视为禁腐的朵朵与那个门口侍卫在远处岩石溪水边,相互依靠说着话,一副恋人模样,荼塔小孩子在一旁玩水,水花被其拨的飞溅。
他看了半响,拨马离开了,两个尚未自知的恋人犹在溪边卿卿我我。
“人自发狂且发狂,对酒当歌需高歌!”
州府衙门内,入城后夏诚醉醺醺的发狂,饮酒的同时高呼低喊,就着同时用饭大肚婆白奴玉儿一侧弹奏的哀愁琵琶,在内厅里抒发着脾气与郁结。
“所有人都在伤害我,都在伤害我!”
夏诚迷糊中叫喊着,心里不舒服的算着给与他伤害的人,杀机逼迫自己的杨秀清,在外一直尾随、想给他致命一击的清军代表江忠源,现在又填损害他内心情感世界的乌瓦儿和朵朵,前两个在杀他的人,后两个在杀他的心。
白奴玉儿故意弹奏哀怨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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