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你看分配?”
“你自己去办吧!”夏诚揉着头要他下去,看样子根本没用心听。
吴公九狐疑的看着夏诚,最终退了出去,同时又将这圣旨保留原本,抄录好几份,派人各营张贴。
杨秀清说了自己的谶语,府衙大厅内的有些空旷,恰如夏诚的内心。
揉头的夏诚心里此时念头乱七八糟,他先强自自我冷静了一下,眼神虽恍惚无神,心里却仔细分析着,显然,杨秀清在权利斗争中开始借助预言的能力来增加自己地位的神圣性与谋求最终权利中枢掌控的合法性。
虽说杨秀清当面割掉了毛二齐的舌头,将他交由自己处置表示信任,但在权利斗争的路上,一个小小的自身将领与十万余人的军国大政最终权枢相较,还是那么微不足道的。
自己换而言之,成了一个杨秀清在太平军中神圣权利法统的隐患,他可不相信杨秀清会一直忽略自己这个威胁漏洞,自己军队中肯定还有杨秀清的密探,这个是毫无疑问的。
投降清军?但投降清军难保这些道德水准都很低的官衣禽兽不把自己大卸八块,千刀万剐。
苏州八王以李秀成的大本营苏州作为投效,投降了李鸿章,转过天来在饭桌上,得到苏州城的李鸿章就将八王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尝到权利滋味的夏诚内心还带着现代人的飞扬跋扈,大丈夫岂能在这清末腐朽统治里苟活,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自己也懒得梳猪尾巴辫子。
平白无故的在脑袋后面长条尾,在太祖红色教育下,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岂能这幅德行。
夏诚脑袋里现在开始瞎想一气,对于某些自己可能恶心的结果,不由得想着制止自己行为的借口。
想来想去,想了三条,第一,暂时不要和杨秀清的主力汇合,免得这厮一个天父下凡灭了自己口, 第二,尽快募兵征物,壮大自身,拉拢士卒,将这一支太平军半属战斗序列的队伍尽快转化为自己的私人人马。
最后一条,借着太平天国的旗帜,得赶紧拉出去单干,跟着这帮人上有制挟、外有清军的,始终自身成不了气候。
心里虽然想好,但心头始终有压力,男人一有压力,他就想发泄,夏诚也不例外,作为初别处哥的他,不由得想到了乌瓦儿。
男女之情总能冲淡一切,这种爱慕私情又使他整日生死算计的心头,有了一丝可以放松歇息的港湾。
他一想到乌瓦儿,心头也快活了几分,干脆匆匆出衙赶马,带了几个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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