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
顺发修车。
店门,贴着封条。
晨光,照在封条上。
"顺发修车,歇业整顿。"六个字,写得很大。
"这墙,"陆鸣说,"后面,有东西。"
"你怎么知道?"沈棠问。
"老赵说的。"
他掏出那张字条。
沈棠,接过去,看了很久。
"拆。"她说。
撬棍,从工具袋里掏出来。
"我来。"陆鸣说。
第一下,砸在墙皮上。
灰,落下来。
第二下。
第三下。
砖,松了。
"轻点。"沈棠说,"墙,是证物。"
"我知道。"
他放轻了手。
一块砖,抽出来。
两块。
三块。
墙洞,露出来了。
里面,是个油纸包。
油纸,包得很紧。
一层。
两层。
三层。
"老赵,包了三层。"陆鸣说。
"他怕潮。"沈棠说。
"他怕的不是潮。"
"是什么?"
"是丢。"
陆鸣把油纸包,捧出来。
很轻。
他放在,工作台上。
他一层一层,拆开。
里面,是七张纸。
每张,都发黄了。
"验车单。"沈棠说。
"底联。"陆鸣说。
"什么?"
"复写纸的底联。"陆鸣说,"验活的人,一式两份。头联,交上去。底联,自己留。"
"老赵,留了十二年。"
"十二年。"陆鸣说,"七张。"
他拿起第一张。
车号:临A·2T***。
日期:2004年4月3日。
验车结论:人为。
"人为。"沈棠念了一遍。
"人为。"陆鸣说。
第二张。
2004年5月11日。
人为。
第三张。
2004年6月2日。
人为。
第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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