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有编号。"陆鸣说,"出车的,一到七。第八号,没人出过车。"
"为什么?"
"因为第七号,是我父亲的号。"陆鸣说,"他死了,号,留下来了。"
"那谁,会是第八号?"
陆鸣,没说话。
他想起哑巴的字:
"第八号,我顶了。你活。"
"我。"陆鸣说,"他们留的号,是我。"
沈棠,看着他。
"你怕吗?"她问。
"怕。"陆鸣说。
"怕还查?"
"怕,也查。"陆鸣说,"账,不能烂在墙里。"
"墙拆了。"沈棠说。
"底,拿到了。"陆鸣说。
"接下来呢?"
"接下来,"陆鸣说,"接人。"
"接谁?"
"第八号。"陆鸣说。
"哑巴?"
"马友田。"陆鸣说,"他替我,进了砖厂。"
"砖厂?"沈棠问,"什么砖厂?"
"城北,废弃砖厂。"陆鸣说,"孙志强发现的。"
"哑巴,在砖厂?"
"在。"陆鸣说,"陈鹤年,关的。"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陆鸣说。
"你看见的?"
"我晚上,去了一趟。"陆鸣说,"砖厂里,亮着灯。"
"你怎么不报警?"
"报给谁?"陆鸣说,"陈鹤年,是启明的副总。砖厂,挂的是他朋友的名。我报警,警察去了,他一句'借给朋友了',就完了。"
"你今晚,要去救人?"
"嗯。"
"我也去。"沈棠说。
"你不能去。"陆鸣说。
"为什么?"
"你是警察。"陆鸣说,"你去了,就是私闯民宅。你会丢警服。"
"那你呢?"
"我不是警察。"陆鸣说,"我丢了,也就丢个档案室的岗。"
"你上午,刚被调档案室。"沈棠说。
"正好。"陆鸣说,"档案室,没人查岗。"
沈棠,看着他。
"你一个人去?"她问。
"还有孙志强。"
"那个技术科的?"
"嗯。"陆鸣说,"他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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