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19日。
人为。
第五张。
2004年6月30日。
人为。
第六张。
2004年7月15日。
人为。
第七张。
2004年7月21日。
临A·6R***。
油管,切口平整。
人为。
"第七张。"沈棠说。
"我父亲的车。"陆鸣说。
第七张的背面,有一行字。
墨水,洇开了。
字,很用力:
"第七次。油管,切口平整。人为。陈鹤年批的。我划的。我该死。"
沈棠,看着这行字。
她没说话。
陆鸣,也没说话。
工作台上,七张验车单,排成一排。
七次实验。
七个日期。
七个人为。
"他说的,是对的话。"沈棠说,"他划的,是错的字。"
"他留的,是对的底。"陆鸣说。
"陈鹤年,批的。"沈棠说。
"陈鹤年,批的。"陆鸣说。
"二十年前,他就是白事会的了。"沈棠说。
"二十年前。"陆鸣说,"他还在启明,当业务员。"
"管理赔。"
"管,赔。"陆鸣说,"管着管着,就管到了白事会。"
"你怎么知道,白事会?"沈棠问。
陆鸣,顿了一下。
"钱伟,告诉我的。"他说。
"那个老理赔员?"
"嗯。"
"他当年,也写过举报信。"
"他写过。"陆鸣说,"他也,后悔了二十年。"
"你呢?"沈棠问,"你后悔吗?"
"我后悔什么?"
"你进了启明。"
"我进启明,"陆鸣说,"是来要账的。"
"谁的账?"
"我父亲的。"
"账,齐了吗?"
陆鸣,看了看七张验车单。
"还差一张。"他说。
"哪张?"
"第八张。"陆鸣说,"第八号。"
"什么第八号?"
"白事会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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