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人的时候,我值班,出不了警。"
"你故意的?"
"我没听见。"沈棠说,"今晚,我什么也没听见。"
"沈棠。"
"嗯?"
"谢谢。"
"谢我什么?"
"谢你没听见。"陆鸣说。
沈棠,笑了笑。
"陆鸣。"她说。
"嗯?"
"你回来,"她说,"给我打电话。"
"一定。"
"不回来,"她说,"我出警。"
"不回来,"陆鸣说,"你出警,就是私闯民宅了。"
"管他呢。"沈棠说。
她走了。
陆鸣,站在顺发门口。
他回头,看了看墙洞。
油纸包,拿走了。
墙,空了。
"老赵。"他低声说,"底,我拿了。人,我去接。"
他走了。
晚上。
九点。
城北。
砖厂,在路尽头。
黑黢黢的。
孙志强的车,停在两里外。
"陆哥,"孙志强说,"我跟你进去?"
"你在车上。"陆鸣说。
"我进去!"孙志强说,"我皮厚!"
"你开车。"陆鸣说,"等我的电话。电话响一声,你就开过来。"
"响一声?"
"响一声。"陆鸣说,"开着灯。"
"大灯?"
"大灯,远光。"陆鸣说,"亮瞎他们。"
"行!"孙志强说,"我保证,亮瞎!"
陆鸣,下了车。
他走路,进了砖厂。
墙,很高。
东南角,有一堆砖。
他记住了。
他踩着砖堆,翻上墙头。
墙头,有玻璃碴。
他小心,翻过去。
落地。
砖厂里,很黑。
只有砖窑那边,亮着一盏灯。
灯下,有个棚子。
棚子下面,停着那辆黑车。
临A·8T***。
陈鹤年的车。
"他把车,停在这。"陆鸣想。
他贴着墙根,走。
砖窑,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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