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样的长期主义者。
事易波折,情难圆满。包晓棠近月来喜气洋洋,一来即将完婚了终身,二来怀孕后每天享受爱人无微不至的陪护。思轩怜她有孕几乎将所有家务主动担起,每天不辞辛苦送她上班。十二月中晓棠早早下班回到新的住处,觉小腹阵阵抽痛,后越来越频繁,直至下体流血她赶紧处理。最后痛到冷汗不止、血流不止,再起身时一个胎儿已没了。晓棠不是第一次经历,颤颤巍巍走到床上时只剩嚎啕大哭。
思轩下班回来见客厅卫生间好些血迹大概猜到了,他抱着晓棠一起流泪,哀悼这个四个月大的宝宝。天大的喜悦说没即没,人生好个叵测。第三天晓棠不顾身体去查医院原因,胎已流医生也给不出明确原因,建议她身体恢复后详细做检查,同时提醒她做好习惯性流产的准备。桂英听闻晓棠流产,心疼得请了假去看望她。晓棠哭着说不想结婚,被桂英屡屡强势劝说婚是婚生是生不可一概而论。
大婚的日子眼见一天一天靠近,晓棠悲恸难耐不知该如何告诉未来公婆,而思轩目下只想结婚。
“咱俩元旦先回去结婚,结了婚再说这件事。”
“你爸妈同意结婚,不正是因为我怀孕了嘛。现在胎没了,婚也算了吧。”晓棠万念俱灰,整日以泪洗面。
“我要结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帮忙筹办婚礼,仅此而已!”
“这事说不明白结了婚,叫你爸妈怎么看我?婚姻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吗?”
“你总考虑他们,那我呢?你呢?”
一个要退婚一个在逼婚,这个话题两人总聊不到一块却每天都要聊。桂英见这男孩对晓棠确是深爱,不忍晓棠错过良缘,这些天在旁不停地撮合。眼见平安夜到了、圣诞节到了、元旦到了,晓棠终究还是被英英姐和思轩合伙撺到了江西赣州。彼时姐姐早到,姐妹两一见面,只呜呜地哭。
为了让这个婚顺利结完,思轩果然没有告诉父母棠儿流产之事,思轩母亲见媳妇常哭,还当是姐妹重逢所致。一月一日结的婚,一月二日思轩以喝多头晕恶心拒绝了很多婚后的拜访聚会,思轩母亲心里疑问岂料媳妇流产。婚假到期一月五日离别时,晓棠望着思轩父母大哭不止,越哭越痛越哭越悲,思轩父母看出有事一问才知。被当头一击的老两口瞬间变了脸,怀疑这女的一把年纪嫁不出去在这儿骗婚,嘴上不言心里却恨,奈何儿子被蛊惑至深,他们只希望过两年这女的露出马脚再算总账。
一场欢喜忽悲辛,唏嘘人生总难定。晓星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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