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我能控制我的压力,我能掌控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全权做主,我可以随时终结脆弱与失控,做什么工作挣多少钱我自己说了算,我不会让失败、混乱、负面情绪虐待自己……我能控制我的压力,我能掌控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全权做主,无论何时何地我能彻底掌控我的情绪……”
可怜曾带她常来酒馆的王福逸早已在她的世界隐遁消失,马总再也无法向他打电话寻求帮助,再也没人能够静静倾听她公司里的一堆怨恨事儿。王福逸将那个芭比娃娃放在了箱底儿,桂英的芭比娃娃早不知去了哪儿。几年后,桂英听老隆说福逸结婚了,娶了个能干会说又貌美窈窕的业务员,桂英有过一丝酸,可那股酸劲儿还没品出味儿被轰隆隆的工作和生活霍地全盘淹没。
二零二零年下半年因为有李玉冰坐镇,即便老钱病逝公司还算平稳。二零二一年李玉冰移民美国后,Joden彻底慌了也彻底变了。海龟、富二代、总裁这些元素已远远不能满足他对公司的经营管理以及公司员工、业务发展对一个总裁的合理需求。
南安没了老钱、李总这两座大山,脚蹬子也没了锐气开始谦卑、思考、后退。他放低姿态主动笼络马总、隆经理等公司一众年轻中层,他抛弃了西方管理那套开始在父亲的办公室里取出老资料研究父亲的管理方式,他不会在每个露脸的大会上像明星一样温文尔雅地读PPT,而是将那些被镁光灯围剿的场合交给了其他人去展现。Joden开始向父亲一样和各种大小公司亲密接触,他学着李总那样常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推掉琐碎事情,一门心思去研究业务、战略和竞争对手。
疫情封闭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反思、学习、研究,他一边刷新自己的管理理论一边小规格实战演练。二零二一年底推出的安科产品鉴赏直播平台、安科资讯第一手公众号收到了不错的反响。成长,大概是放下傲慢重头再来;成长,大概是无数次自我审视后低调地自谋出路;成长,大概是大雾散后自己回到原点才发现一朵花最本真的美。经过几年沉淀,Joden变得微微内向寡言,出手有力举止轻微,在三年后疫情结束时,他默默地复盘了安科展、众城会的盛况,同时为公司开辟了三项新的盈利业务。
以前,钱本富把李玉冰当作他唯一的敌人,往后,他只把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当成唯一的敌人。当目标敌人改换以后,他的格局也为之一变。大概用了七年的时间,小钱总从时刻好胜虚荣求关注的焦点人物性格模型、现实主义的功利格局中破蛹而出,将自己蜕变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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