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三妈(局部方言称三婶为三妈),仔仔是大孩子啦,能照顾得了他爷和漾漾,没事的不用操心。”何致远假装轻松地安慰众人。
“姐夫,你不是说仔仔眼镜摔碎了嘛?一千度的近视没了眼镜咋照顾老的小的?”老五说完众人苦笑。
“英英姑,仔仔会做饭吗?”兴波大女儿马明凤一边吃饭一边询问堂姑马桂英。
“呵!不会做饭,但是会买饭!”桂英红着眼调侃,孩子们轻轻笑了。
“姑,仔仔学习好吗?”十六岁的马明喜打听跟自己同龄的表兄弟何一鸣。
“凑活。不管他的话中下游,敲打敲打又跑到上游了。这学期期中考试倒数第十名,这两月姑跟你姑父天天管着,期末考试窜到了第八——正数第八!他们班五十七个学生,你算算浮动多大?”桂英说完,孩子们又哈哈大笑。
晚饭后,何致远悄悄去了大哥的空房里给母亲打电话。原本想安慰完母亲给张叔和明远打个电话质问质问,可真到举起电话时,何致远才痛恨自己连替母亲说硬话他也不会。他不是个狠人,在这一点上,他羡慕妻子的霸气,崇拜她的勇气,嫉妒她面对不公替自己人主张抱屈的真实。
董惠芳见儿子闷不吱声的,自己反倒过来安慰儿子。可断了电话一个人过除夕时才知现实有多么冷酷荒谬。好在此时孙子的电话来了,给董惠芳的绝望带来些许异域阳光。
“奶奶,包饺子是先和面还是先做馅?”仔仔一拨通视频电话直接问包饺子的事儿。
“包饺子呀!谁包?”董惠芳极大好奇。
“我爷爷要包,但是他什么也不会!所以我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哦!你们三个人……你外公还要包饺子呀!”董惠芳挡不住地惊讶。亲家公刚痛失长子,今天漾漾高烧才退,老头又捣鼓着包饺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董惠芳似理解似不解。
“我爷爷说要给漾漾吃,整了老大半天,什么也没弄出来,厨房一团糟!”仔仔躲在房子里禁不住抱怨。
“你外公没包过饺子吧?”
“是,他说他从来没包过,但是今晚上非得要包,非得让漾漾和我吃到饺子才肯罢休。从五点回到家搞到现在,饺子皮也没擀出来,漾漾早睡着了,我也快饿死了,奶奶,要是你在深圳就好了!”少年撒娇。
“你外公是想给你俩过个年呐!老头好心,乖乖,你帮帮你外公呗!”
“我帮……我不会呀!又没眼镜,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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