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鬼的,出去吃早餐了。”林河大大咧咧从床上翻下来。
林砚没回,他目光盯着那个乞丐。
他注意到那个乞丐有点不对劲。
白天他见过三次,每次位置都不一样。
早饭时在客栈门口,午饭时在街对面,黄昏时在巷子拐角。
一个瘸腿的老乞丐,一天之内挪了三个地方,每次挪的距离都不长不短,正好能把客栈前门看全。
林砚把窗户轻轻合上,转过身对林河说了一句,“今天不出门。”
林河正拿块破布擦扁担,愣了一下,“咋了?”
“昨晚没得手,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林砚走到桌边坐下,翻开随身带的书,“饭让小二送上来。”
两人在屋里待了一整天。
期间小二来送过两次饭,林河每次都把扁担攥在手里站在门后,直到确认门外只有小二一个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的街景从昏黄变成暗蓝,又变成浓黑。
林砚把书合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来说,“换衣服。”
两人从包袱里翻出两身旧衣裳。
这是昨天路过成衣铺时顺手买的,粗布短褂,灰扑扑的颜色,跟镇上那些扛活的脚夫没什么两样。
林河把扁担藏在衣摆底下,林砚把草鞋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遍。
出了客栈后门,两人低头穿过小巷,混进街上零零散散的行人里。
夜色很浓,月光被云遮得只剩一条缝,街边的灯笼稀稀拉拉的,把路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河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次又一次,渐渐松了眉头,压低嗓子说了句,“没人。”
“我就说你想多了,姓赵的那孙子昨晚被萧将军吓成那样,哪还敢来?”
林砚没回头,只是把脚步略微放慢,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借着路边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侧身扫了一眼。
街上行人不多,挑担的小贩正收摊回家,几个喝得醉醺醺的脚夫互相搀着往巷子里走,一个穿灰布短褂的瘦高男人靠在街边的槐树下抽烟袋,目光往这边瞟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移开了。
林砚眉头紧锁,心里默默数数。
三个。
街角那个、槐树下那个、还有一个蹲在巷子口拿扁担挑着空箩筐的。
空箩筐,这么晚了还挑着,不像是赶路的。
林砚把手从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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