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是经义策论,不是吟诗作赋。”
“对,我等虽不才,好歹也是县学正课出身,论起科举文章,未必不如一个未曾入塾的……”另外一人开口,说到最后顿了顿,把“农家子”三个字咽回去,换成了“少年才俊”。
文一温端起茶盏,在杯沿上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花厅里每个人都听见,“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年轻人有才气是好事,但才气太盛,容易折。”
萧磐石把酒杯往案上重重一顿,酒水溅出来洒了他一手,他不管,瞪着文一温,“文先生,你这叫什么话,人家有本事是人家的事,你酸什么,木秀于林风必什么,那也得先秀得出来,你有本事你也秀一个,让老子开开眼。”
文一温微微一笑,也不恼,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那笑容里的意思很明白:我犯不着跟一个武夫计较。
周教谕抬手往下一压,满堂安静。
他看看几个秀才,又看看林砚,忽然笑了,捋着白须说,“既然如此,今晚不妨设个彩头,老夫出题,你们各展本事,谁赢了,坐老夫旁边这个位子。”
“诸位觉得如何?”
他拍了拍身边那张空着的太师椅,几个秀才眼睛都亮了。
对付一个连县试都没参加过的农家子,他们岂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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