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第八号?"
哑巴,转过身。
他看着陈鹤年。
他掏出本子,一支笔。
他写。
"放他。"
陈鹤年,看着那行字。
"放谁?"
"陆鸣。"
"他,不是第八号?"
"不是。"
"那,谁是?"
哑巴,指了指自己。
"我。"
"马友田,第八号。"
陈鹤年,看着那个哑巴。
他看了一会儿。
"你替他?"
哑巴,点点头。
"你替他,"陈鹤年说,"你知道,第八号,是什么吗?"
哑巴,没有写。
他看着陈鹤年。
"是实验。"陈鹤年说。
哑巴,还是看着他。
"实验第八次,"陈鹤年说,"要的,是一个,出过事故,还能活着的人。"
"你,"他说,"出过事故吗?"
哑巴,写:"出过。"
"哪次?"
"第六次。"
"何九,是我师傅。"
"实验第六次,我,在车上。"
"我,活着。"
"我,"哑巴写,"就是第八号。"
陈鹤年,看着他。
"你,认识他?"
"认识。"
"认识多久?"
"二十年。"
"他爸,陆长河。"
"嗯。"
"你,替他?"
"嗯。"
"为什么?"
"他爸,替我看过一场戏。"
"看戏?"
"我师傅的戏。"
"你师傅?"
"何九。"
"何九。"陈鹤年,重复了一遍。
"第六次实验。"
"嗯。"
"你,是第六次的活口?"
"嗯。"
"你,居然活了二十年。"
"他们,找了你二十年?"
"嗯。"
"你,躲了二十年?"
"嗯。"
"今天,你自己,送上门?"
哑巴,没有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