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
"第一次,刘广海,二十万。"
"第二次,刘广财,二十万。"
"第七次,陆长河。"
"他的抚恤金,"陆鸣说,"进了,白事会的账。"
"二十万,"他说,"又转了一手。"
他把收据,放回纸袋。
他忽然,停住了。
纸袋里,还有一样东西。
一张照片。
照片,旧了。
照片上,是雨夜。
桥头。
一辆大货车,斜在桥边。
车灯,亮着。
雨,在灯光里,拉成线。
照片的右下角,站着一个男人。
白衬衫。
袖口,挽得很整齐。
年轻。
二十多年前的,陈鹤年。
他握着那张照片。
"定损现场,"陆鸣说,"拍这张照片的人,是谁?"
他翻过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钢笔字。
"第七次实验,现场。存照。"
"拍照人:何九。"
陆鸣,握着那张照片。
他放下照片。
他翻回档案柜。
他又翻了三个纸袋。
翻到第四个。
"2004-0715-理赔-何九。"
他打开。
何九的定损单。
赔付金额:贰拾万元整。
收款人:白世辉。
事由:何九案,善后费用。
"何九的赔款,"陆鸣说,"进了白世辉的账。"
"实验第六次,"他说,"收入,二十万。"
"陆长河案,"他说,"支出,二十万。"
"一进一出,"他说,"钱,转了一手。"
"白事会,"他说,"做的,就是这生意。"
他把何九的纸袋,放回柜子。
他关柜门的时候,看见柜子最底层,压着一个信封。
信封,旧了。
上面,没有字。
他抽出来。
信封里,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老赵的字。
他认得。
他爸的老搭档,写字,爱用钢笔。
"长河,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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