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一张旧桌上。
他写:"我等你,等了二十年。"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
"我怕你,一辈子,都不知道。"
"我怕你爸,白死。"
"还好,"他写,"你来了。"
"你查到了顺发。"
"你查到了曹彪。"
"你查到了白事会。"
"你没怕。"
"你像你爸。"
陆鸣,看着那行字。
"我爸,"他说,"要是没死,他也会,查下去。"
哑巴,点点头。
他写:"你查下去,他们,就会找上你。"
"他们已经找上你了。"陆鸣说。
"那条短信。"
"'你爸的号,是最后一个号。下一个,是你。'"
"嗯。"哑巴写,"他们,要你的号。"
"第八号。"
"第八号,"他写,"我顶了。"
陆鸣,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给他们,"哑巴写,"留了线索。"
"我让他们,以为,我是第八号。"
"我让他们,来找我。"
"你,就安全了。"
"他们会去找你的。"陆鸣说。
"找。"哑巴写,"让他们找。"
"我哑了,十二年。"
"他们,抓过我一次。"
"放我的时候,我就哑了。"
"他们,给我喂了药。"
"烧了嗓子。"
"医生说,治不好了。"
"哑了,"他写,"他们也找。"
"我躲了,二十年。"
"我不躲了。"
"马友田,从今晚起,"他写,"姓号了。"
陆鸣,看着他。
"你师傅,"他说,"叫什么?"
哑巴,握着笔。
他写:"他叫,何九。"
"何九。"陆鸣念着这个名字。
"你爸,"哑巴写,"认得他。"
"我爸,认得你师傅?"
"你爸的货车,"哑巴写,"我师傅,修了十年。"
"修车的人,"他写,"最懂车。"
"开车的人,"他写,"最信修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