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鸣说,"我看见了。"
"你能看见,"哑巴写,"他做的事。"
"你,"他写,"看见了。"
"嗯。"陆鸣说。
"我看见了。"
"我看见,你鞠躬。"
"我看见,你写了一个字。"
"'还。'"
"还什么?"
哑巴,站在灯下。
他写:"还你爸的。"
"这辆车,是你爸的。"
"我师傅,害了你爸。"
"我替师傅,还的。"
"我替何九,"他写,"还陆长河的。"
"这二十年,"哑巴写,"我一直在还。"
"还到今天,"他写,"才还完。"
陆鸣,看着那行字。
"你师傅,"他说,"害了我爸?"
"你师傅,是被陈鹤年推下桥的。"
"你师傅,也是被害人。"
哑巴,没有写字。
他站着。
他写:"何九,不该引你爸,上桥。"
"他以为,"哑巴写,"你爸是证人。"
"他不知道,"他写,"白事会,要的不是证人。"
"他们要的,"哑巴写,"是号。"
"你爸的号。"
"第八号,"他写,"本来,是你爸的儿子的。"
"何九,"哑巴写,"害了你爸的儿子的命。"
"他以为,他在救你爸。"
"他不知道,"他写,"他害了你爸。"
陆鸣,摇了摇头。
"不。"
"何九,没有害我爸。"
"害我爸的,"他说,"是推何九下桥的人。"
"是陈鹤年。"
"是白事会。"
"何九,"他说,"跟我爸一样。"
"都是这场戏里的,演员。"
"他们,"他说,"都没有选角权。"
哑巴,站在灯下。
他握着笔。
笔尖,在纸面上,停着。
他写:"你,真像你爸。"
"你爸,"他写,"也说过,一样的话。"
"什么时候?"
"二十年前。"哑巴写,"他来找我师傅修车。"
"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