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由头,打发标下出营寻人。标下跟了他几年,听得出他是叫标下躲开,别叫王府提了去。标下怕留在营里,迟早叫他灭了口,这才翻墙躲进了车马店!”
萧冉看着他:
“那三个天狼马贩,是谁叫你放的?丁二那桩案子,你又经手了什么?”
贺千户咽了一口唾沫,仰起脸道:
“都是耿绍宗!那日把三个马贩押回巡防营,标下去公房请示,耿绍宗亲口对标下说叫他们走,命标下做个自行挣脱逃走的假象!还有丁二的事,也是耿绍宗私下交代,叫标下把左哨巡营的路线,排在营外那片暗泽一带。丁二什么时候出营、出去做什么,一概不许拦,不许问。标下只当是指挥使抬举他,哪敢多问!标下只是个五品千户,全凭耿绍宗一人指使,至于他上头还有没有旁人,从未跟标下漏过,标下就是长十个脑袋也不敢撒谎!”
萧冉听见“暗泽”两字,拳头猛地攥紧。李立的儿子,就是在那片暗泽边上找着的。
站在萧瓒身后的孙奕,听贺千户一口咬定只知耿绍宗一人,暗自松了口气。
周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孙奕正撞上这双眼睛,眉间那点松快一下子没了,眯起眼回瞪过去,腮帮子咬得一鼓一鼓。
邵廷实向萧冉、萧瓒拱手道:
“世子,千岁。贺千户既是丁二旧案与私放番商的经手之人,请先收押内牢,与裘世荣、杏舒一并严加看管,待朝廷旨意下来,再行定罪发落。”
“广济法那边,掌柜和伙计过了几回堂。青衫客,掌柜称从未见过,指使许茂年配毒,交给了那鼠须汉子,这两样都认了,可受谁指使,只说是京里商队捎来的话,京城那位东家是谁,咬死了不知。”
萧冉咬着牙道:
“那就用刑。广济法上上下下,一个也别放过,叫他们把苦头吃足了,看他们说不说!”
周起上前一步:
“世子,许茂年配毒之罪,推不掉。可广济法的毒,是他首告,也是当堂指证,才从暗格起出来另一瓶毒药。求世子开恩,饶他这顿刑。”
萧冉静了片刻,道:
“他配的毒,要了父王的命。”
又过了好一阵,才道:
“许茂年免刑,待朝廷旨意下来,与广济法一并发落。先把贺千户押下去吧。”
两名亲卫将贺千户从地上拖了起来,往西侧内牢押去。
孙奕这才上前,向萧冉、萧瓒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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