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后才会有的笃定。
他转过身来,看着朱辅,声音恢复了方才那种平稳的、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时才有的从容:“缅甸,将来便是你成国公一脉的封国。”
朱辅站在那里,看着舆图上缅甸的位置上那枚写着他名字的标签,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那五个字上,从“成国公”移到“朱辅”,又从“朱辅”移回“成国公”。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那枚小小的标签,是一片两三个省大的土地,是一个需要从零开始建立的国家,是一个将要世世代代传下去的未来。
他想起自己在北疆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想起那些在宣府城头度过的无数个日夜,想起那些在草原上追击鞑靼的漫长行军。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的——为国戍边,为君分忧,等到老了,卸甲归田,把自己的爵位传给子孙,然后让子孙继续为国戍边,继续为君分忧。
可现在,皇帝告诉他——不是的。
你的子孙不需要再为国戍边了,你的子孙要去缅甸,去那片两三个省大的土地上,建立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国家。
你的子孙将在那里繁衍生息,世世代代都是那片土地的主人。那不是一个爵位,那是一个国家。
他深吸一口气,双膝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臣朱辅,谢陛下天恩!”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朱厚照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他更加激动的话。
“成国公,你回去之后,从你的孙子里面挑一个合适的来,朕会给他指一门婚事——将宗室之女指给你的孙子。”
朱辅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目光与朱厚照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
与宗室结亲。
皇帝要给朱辅的孙子指一门婚事,将宗室之女嫁给他的孙子。
他的孙子与宗室之女成亲之后,生下的子嗣便含有皇室血脉。那个含有皇室血脉的子嗣长大之后,便可以申请出海建国。
缅甸。
那就是他成国公一脉的未来。
他跪在那里,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更加激动,更加坚定。
“臣……臣谢陛下天恩!臣回去之后,即刻从臣的孙辈中挑选一个合适的,带来给陛下过目!”
朱厚照微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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