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和淡粉色的血喷涌而出,洒在雪地上,像一幅抽象的画。雪魈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倒地抽搐,四肢在雪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龙语笙来不及喘息,第二只雪魈已经扑到,她矮身,短匕横削,削断了雪魈的两只前爪。雪魈失去平衡,在雪地上翻滚,被她一脚踩住脖子,匕首刺入后脑,结了账。
林知夏的软鞭同时在雪地中翻飞,鞭梢像一条黑色的毒蛇,精准地卷住一只雪魈的后腿,用力一甩,雪魈被甩向空中,然后重重砸在一块岩石上,脑浆迸裂,像一颗被摔烂的西瓜。但鞭子收回时,另一只雪魈从侧面扑来,爪子抓向她的肩膀。
林知夏侧身,鞭柄倒转,戳中雪魈的眼睛,噗嗤一声,眼球爆裂,雪魈惨嚎着退开,在雪地上打滚,撞翻了两个想从侧面偷袭的黑衣人——不,基地里没有黑衣人,只有年轻子弟,两个林家的年轻子弟被雪魈的尾巴扫中,倒飞出去,摔在雪地里,胸口凹陷,不知死活。
"结阵!"沈清韵在后方大喊,手里银针连发,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雪魈的关节穴位,让它们动作迟缓,像被按了慢放键。她的针上淬了麻药,但对雪魈的效果只有正常的一半——这些生物的抗寒性太强,连麻药都被冻住了药效。
马行空带着六个西北汉子,手里举着火把和燃烧瓶——火是雪魈唯一怕的东西。他们站在基地外围,火把挥舞,火焰在风雪中拉出长长的尾巴,像一条条橙色的鞭子。雪魈畏惧火焰,不敢靠近,但它们在绕,在寻找缺口,像一群狡猾的猎手在围困猎物。
"它们有脑子!“马行空大喊,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不是野兽,是有脑子的!"
陈玄站在最前面,左臂连连拍出,每一掌都带着灰白色的气刃,像一把把无形的飞刀,斩向雪魈。他的气息消耗很快,右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人用锤子在骨头里敲,每一次运功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不能停——他是这面墙的核心,他停了,墙就塌了。
一只雪魈突破防线,从侧面绕过来,扑向霜室。它的目标不是人,是霜室里的玄霜玉,是那些画,是种子散发出的能量——对它来说,那是比人肉更美味的东西。它撞在霜室的玻璃墙上,爪子抓挠,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玻璃上的裂纹在扩大,像一张正在破碎的网。
“守住霜室!”陈玄暴喝,想冲过去,但两只雪魈同时扑向他,逼得他连连后退,左掌拍出两记气刃,斩落一只雪魈的头颅,但另一只雪魈的爪子擦过他的左臂,留下三道血痕,血还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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