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吸纳灾民,都可以考虑。”
裴辞镜微微颔首,心里暗暗点头。
老六殿下果然是聪明人,不需要他把话说完,自己就能举一反三,这倒省了他不少口舌。
“殿下明鉴。”他拱了拱手,“下官也是这般想的。水泥只是其中之一,若勘察后发现此地还有其他可利用的资源,亦可酌情设坊。”
李承裕点了点头,将那份文书收好,放到案角。
“此事容我再想想。待实地勘察过后,若条件确实具备,便着手推行。”
他抬起眼,目光从裴辞镜身上移开,落在沈柠欢脸上,语气比方才又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认真而审慎的意味。
“沈小姐,可是案子的事有了进展?”
沈柠欢站起身来,行了一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好的纸笺,双手呈上。
“殿下,这是臣妇昨日从赵文焕口中问出的一些线索。虽不算确凿证据,但其中有些蹊跷,臣妇觉得应当禀报殿下知晓。”
李承裕接过纸笺,展开来。
沈柠欢站在一旁,将昨日从赵文焕那里问出的信息一一道来,尤其是着重说了陈启明的怪异,还有白云观的可疑。
李承裕将纸笺放在案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
目光微微垂着,消化着这些信息。
“白云观。”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说。
北河白云观。
在整个大乾的修道圈子里都排得上号。
据说观中香火极盛,信众遍布北河各州府,每年都有不少人从外地专程前去上香祈福。
而更值得玩味的是,白云观与北河官场、世家大族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牵扯极深。
不少官员的夫人都与观中有往来,逢年过节便去添香油、请平安符,有些世家大族更是将白云观视为“福地”,家中婚丧嫁娶、起房盖屋,都要请观中的道长去瞧一瞧、算一算。
李承裕问道:“沈小姐的意思是,陈启明的性情大变,与白云观有关?”
沈柠欢沉吟了片刻,斟酌着措辞:“臣妇不敢妄下定论。只是陈启明性情大变的时间节点,与他开始去白云观的时间大致吻合。每月去一次,回来便能‘平静’几日。”
“臣妇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些蹊跷。”
李承裕微微颔首。
这话说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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