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的人,六皇子与八皇子争储。
这是借机打压八皇子的外家。
栽赃陷害!
到那时候,理还理得清?
“所以,必须低调调查。”李承裕下了定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李承裕靠回椅背,闭了闭眼,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目光落在裴辞镜和沈柠欢身上,神色比方才缓和了几分。
“既然如此——”他开口,语气不疾不徐,“我倒有一个想法。”
裴辞镜微微倾身,做出聆听的姿态。
“你二人,代我拜访一下白云观主。”李承裕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轻重,“感谢他为受灾百姓所做的善事。本王这边走不太开,你二人替本王在白云观斋戒三日,为受灾百姓上香祈福。”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语气也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可落在裴辞镜和沈柠欢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两人对视了一眼。
裴辞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沈柠欢的目光也闪了闪,尽管李承裕没有怎么解释,但他们都听懂了其中深意。
这表面上,是两人代六皇子去白云观,拜访观主,上香祈福。
说出去。
谁都挑不出毛病。
六殿下忙着赈灾,走不开,派手下人去白云观斋戒祈福,为受灾百姓求平安,这是好事,是善举,是做给百姓看的。
别人看到的,是六殿下想要拉拢人心,想要借着白云观的声望,在北河百姓中博一个好名声。
这很合理。
一个有意角逐储位的皇子,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可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此番行动,最真实的目的是——
调查白云观。
裴辞镜收回目光,看向李承裕,双手抱拳,躬身道:“下官明白。”
沈柠欢也站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臣妇明白。”
李承裕看着两人,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话不必说透,点到即止,这夫妻二人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
“那就这么定了。”他挥了挥手,“你们收拾一下,带上几个人,今日便出发。”
裴辞镜应了一声,拉着沈柠欢退出了大帐。
两人回到帐篷,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又将必要的文书和卷宗装进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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