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老师,紧张地站起来:“秦警官,有事吗?”
“陈小飞,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里,陈小飞靠着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秦风蹲下身,用手语比划——他刚才找手语翻译临时学的几个手势:“昨晚,那个男人,对着你,说话?”
陈小飞抬起头,眼睛红了。他点头,比划:“他看见我了。他用手语说:‘下一个,是你’。然后指了指我的眼睛,又指了指他自己的嘴巴。意思是……看见的,不能说。”
“为什么现在才说?”
陈小飞的手在发抖:“我害怕。妈妈说,看见坏事,别说,会惹麻烦。”
秦风轻轻握住孩子的手。那双小手冰凉,还在抖。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和之前那个人,一样吗?”
陈小飞摇头,比划:“不一样。昨晚第一个人,穿蓝色衣服,瘸腿。第二个人,穿黑衣服,戴帽子,不瘸腿。但他比手语,很标准,像老师。”
“像老师……”秦风重复。
“他比手语时,”陈小飞继续比划,“小拇指会翘起来一点。我们林老师说,那是坏习惯,只有一个人有。”
“谁?”
陈小飞想了想,用手指在空中写了一个字。
周。
市局审讯室,周明远重新坐在了铁椅上。这次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口依然挽着,露出那块疤。
“周副校长,或者说,周老师。”秦风把陈小飞的证词照片推过去,“那个孩子说,凌晨两点在窗外用手语威胁他的人,小拇指会翘起来。林静说过,这个习惯全校只有一个人有——您。”
周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秦警官,您知道特殊教育最难的是什么吗?”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不同,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副校长,而是某种更锐利、更冰冷的东西,“不是教他们知识,是让他们明白,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因为他们听不见、说不出,就对他们温柔。有些孩子,你教他们善良,他们出去就被欺负。你教他们诚实,他们就吃亏。所以有时候,你得教点别的。”
“比如?”
“比如,如何让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周明远双手交叉,小拇指果然微微翘起,“林静是个好学生,但她太善良了。她看到张强可怜,就想帮他,甚至想用我的关系给他找工作。但她不知道,张强手里有什么。”
“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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