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那个‘老师’。但‘老师’没来,他们发生了争执。张强推了林静,林静摔倒,脖子撞在锐物上,死了。”秦风慢慢说,“可尸检显示,林静是被利器割喉,现场没有能造成那种伤口的锐物。而且,她临死前在墙上留下了血手语——‘对不起’‘救我’‘老师’。她在对谁说对不起?在向谁求救?又在叫哪个老师?”
周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直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特殊儿童心理干预案例集》,翻到某一页,递过来。
书页上贴着一张老照片,是七八个人的合影,背景是某个山区小学。年轻时的周明远站在中间,旁边是同样年轻的赵永明、王芳,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2008年暑期支教团合影。愿我们的光,照亮黑暗的角落。”
“我们曾经是同事,或者说,同行。”周明远的声音很低,“十多年前,我们都相信能用心理学帮助别人。赵永明研究创伤治疗,王芳专注临终关怀,我搞特殊教育。我们经常交流,互相称呼‘老师’,是一种尊称,也是自嘲——因为那时候我们都太天真,以为真能当别人的老师。”
“那宋清呢?她也在这个圈子里?”
“宋清是赵永明的病人,后来成了他的……追随者。她参加过我们的一次座谈会,关于艺术治疗和创伤表达。”周明远合上书,“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后来大家各走各路,联系越来越少。赵永明走偏了,王芳出事了,宋清……我没想到她会那样。”
“林静呢?她怎么和你们扯上关系的?”
“她是我学生。”周明远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六年前,她在师范大学读特殊教育,我给他们班上过课。她很有天赋,也很有……同情心。毕业后我推荐她来我们学校工作。但最近一年,我发现她状态不对。经常请假,精神恍惚。我问过她,她说在做一个‘研究项目’,关于创伤代际传递的。我提醒她注意界限,别把自己陷进去。现在看来……”他苦笑,“她可能没听进去。”
“她在研究什么?”
“具体我不清楚。但她提过一次,说有些痛苦会像遗传病一样,从一个人传给下一个人。她想找到切断传递的方法。”周明远看向秦风,“秦警官,如果您怀疑我,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我想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我还要处理林老师的身后事,安排代课老师,安抚那些孩子——他们虽然听不见说不出,但他们知道林老师不在了,他们在害怕。”
走出行政楼时,雨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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