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好也没把你按死,你的辩白条理清楚,公文、先例,哪一样都站的住脚,最后不过是停职待查。”
“停职待查是开始,不是结果。”严颂平扫了他一眼,“太子既然把刀拔出来了,不见血是不会收回去的,刑谳寺那边一旦开始查账,平州的粮仓、烬州的商路,早晚会被翻出来。”
包间里安静了一阵。
严侍郎率先打破了沉默,双手放到膝盖上,语速很慢。
“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第一条,走卓相的路子,只要我们肯出足够的血,卓相出面转圜,太子或许能网开一面,但卓相的态度若是默许太子动世家,那咱们主动递个台阶过去,等于自投罗网。”
“那第二条路呢?”赵启年问。
严侍郎竖起第二根手指。
“找崇王,苏承锦。”
“不行!”
赵启年猛的站起身,声音拔高了一截。
“严侍郎,你疯了吗?那苏承锦是个什么东西?他在金殿上拔刀逼迫兵部尚书,当众掌掴礼部大员,毫无体统可言!这就是个不讲规矩的蛮子!我们去找他,无异于与虎谋皮!”
钱孝廉也皱起眉头。
“严侍郎,崇王虽然手里有兵,但他的势力毕竟远在关北,而且他与太子向来不睦,我们去找他,岂不是彻底得罪了太子?”
严颂平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的两人,冷笑了一声。
“启年说的对,苏承锦确实不讲规矩,但蛮子才好。”
赵启年一愣。
严颂平盯着赵启年的眼睛。
“蛮子不在乎朝堂的规矩,也不在乎太子的面子,他在朝堂上敢打人,该要好处的时候他比谁都精,苏承锦贪财,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只要我们给他足够的好处,他没有理由不接,太子要的是我们的命,苏承锦要的只是钱,用钱买命,这笔账你们算不明白吗?”
赵启年还想再反驳,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钱孝廉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欠身通报。
“几位客官,打扰了,刚才秋娘姐姐吩咐下来,今晚楼里所有的酒水钱,崇王殿下一并包了,几位敞开了喝便是。”
丫鬟说完,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包间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严颂平盯着面前那坛空了大半的黄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站了起来,伸手用力整了整衣襟,又将四方平定巾正了正,抚平袖口上的褶皱,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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