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折转处,却隐有娇媚之韵。字如其人,半分不假,外刚内柔,内蕴风骚。她见措辞无错,便派人送到碧霄长梦楼。
约莫午时,忽信。赵英琼取信一观。信中言:「想容惶恐,劳将军挂念,昔日之事,顺手而为。不必特意道谢。」信中字迹婉转婀娜,娟秀雅致,如画如诗。
赵英琼眉头一挑,骂道:「这狐媚子的骚魅劲,都透进字里了。难道李仙喜欢这般女子?」将胸一挺,朝镜一照,见镜中女子红裙长靴,高挑飒爽,皮肤白皙,固无千娇百媚之态,却另有英姿威武,霸道性感之韵,自信道:「哼,我又何等身份,自然不差。哼,你既不愿见,我可非要一见。看你如何推辞!」立时书信,再写道:「桃姑娘不愿相见,可是想置我於知恩不报处境?再且说来,我曾与桃姑娘相谈甚欢,亦盼此回,能再闲谈听琴。还盼莫要拒绝。」大手一挥,遣人送去。
过不多时,桃想容回信道:「既如此,将军今日傍晚,再来便可。我备有席宴,同将军共饮。只想容喜静,桃居素不接见外客。此番替将军破例,还望将军莫声张。」
赵英琼傲然道:「倒挺有魄力,好极,且看你能否糊弄过去。我赵英琼堂堂金身,不用你嘱托,去见你这花魁,便绝无声张之理。」立时便做筹备。来到镜前,自赏身段样貌,将长发理了理,自觉满意。
她暗道:「这桃想容倒不必担忧。只是李仙此子,狡猾。需提前备着他手段,莫要一恍惚,中他圈套。若再被他抓起…那可…哎呦,想这些干甚。这回是本将军,要将那狗男女抓回。」蓦地面皮一红,足心、双肋、腋下都自酥痒,一念起李仙,便觉阳气铺面。她跺了跺脚,靴跟「咯咯」敲地,稍缓足心刺挠,心头一阵羞愤:「本将军稍动情慾,便足腰腋皆痒。这异效莫非一直跟随?他娘的,我可愈发…」摇头摒弃杂念。她取了匕首,藏在靴内,又拿起虎筋索,用力拉扯,甚是坚韧,缠在腰间,以备随时取用。
再将「笑面如花」藏在身中,披上淡灰色披风,将身段都裹了,戴着黑色斗笠,遮挡容貌。待到傍晚,暗潜出门,前往碧霄长梦楼。她虽身裹黑袍、黑斗笠,却兀自高挑,气质不俗,极惹注目。沿途留意者甚多,但甚是顺利。晚霞正盛时,赵英琼搭乘送仙鸟,抵达「栖霞天」。观霞景,坐落云间,端如天上宫阙。她宝居遍地,独占一山,住宅府邸不输此地,却是别派体验。
忽一侍女行经,凝目打量,好道:「可是姐姐说的女侠?」赵英琼说道:「不错。」那侍女笑道:「姐姐已备了宴席,女侠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