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站我身前。瞧来全无别念。」
「他娘的,那李仙纵有千般坏,但确有一处,旁人比不这儿郎身上偏偏就能吸引人。叫人异思迭起,有股魅劲。他曾面具遮面时,只是说话谈吐,便能撩拨。而今解了面具,只是想想,便更…」想仙,不住足心生痒,面色忽红。心头无奈道:「若是寻常欲想,寻个儿郎,何愁不能缓解?可偏偏…这般压着,总归不是办法。这可真害惨我也。」她双腿一夹,骑马快行,凉风拂面,稍稍吹散异思。
她随意择一座荒山,下令将山包围,便即开始搜山。众缇骑自山脚起,一路搜刮上去。赵英琼坐在山脚,统筹全局,泡清心茶酌引。忽想:「这时夜色阑珊,那贼李仙莫不是,正与桃想容…」更添怒火,寒煞外溢,心想:「他娘的,老娘打不到你。还打不到你弟兄麽?」便寻由头,喊来数名缇骑,拳掌交加,收拾一顿。终究愈打愈气闷,胸腔堵着,一股难受感触,全难言清。
她大感厌烦,怎般都难舒缓,心中乱糟糟的。她素来要强,先时知李仙是卧底,只觉受骗不清,识人不明,恼怒自恼怒,却无这般燥烦。而今忽觉李仙与桃想容有染,燥烦至极,郁闷至极。索性寻一无人僻静地,盘坐调息。
众缇骑、白清浩万般拘谨,怎敢招惹,老实搜山。把山中杂民、藏犯悉数抓了,待天明时,战战兢兢朝赵英琼汇报。赵英琼下令,将众杂民、藏犯,就近交给县衙,坊衙。如此这般,一夜渡过,便都打道回府。
赵英琼稍已冷静,心想:「那碧霄长梦楼,本将军自要亲自一会。但先时推论,只是猜测,未实。我虽隐有直觉,八九已不离十。但如何去会一会,还需想一妥当之法。」便先回宝气居,命人暗中探访「桃想容」动向。桃想容深居浅出,近来少有动作,难探清详细,但能隐约猜知,便居在桃居内。
赵英琼去过桃居,知桃居所在。但碧霄长梦楼一重天连一重天,每重天皆有守天人,不适强闯偷潜,易被觉察。赵英琼心想:「本将军光明正大,索性书信,邀约时间,私下拜见。且看她心虚与否,她若不敢,哼,劲酒不吃,吃罚酒。我何不奉陪,率兵将碧霄长梦楼围了。将她带回来审讯。」当即,备好文房四宝,笔沾墨迹,思虑一二,写道:「桃姑娘亲启。凤凰宝阁一别,许久未见。岛中诸事,记忆犹新。时常感怀,若非桃姑娘相助,我孤身陷入岛中,身中,性命恐怕交代。而今抽出空闲,欲亲自拜会,一谢恩情。万盼莫要推辞。」
她字迹乾脆利落,透着刚猛之势,锋芒毕露。但在细枝末节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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