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赵英琼累疲难挡,足趾轻抽,大口喘息。丁龙香舞得尽兴,兴奋至极,说道:「哈哈哈,我终又自由,逃出生天!」否极泰来。
她心想:「此地还在花贼窝中。若想真正逃出,还需与吴秋寒联手。我此前瞧此女,只知骚浪,浑没骨气,但能耐却不弱。」跑来问道:「吴女侠,你没事吧?」
赵英琼喘息片刻,说道:「帮我。」丁龙香道:「好!」赵英琼俏脸一红,心想:「需叫她,帮我把面具摘了。只是这般,难免暴露身份,若叫她知晓,我便是赵英琼,这…这可…」一阵难言奇耻,骑虎难下。又想:「罢了…这般戴着面具,甚是难受,左右难逃此节。」便蜷缩起身,用膝节敲了敲面具。
丁龙香会意,心想:「啊,我面具也忘解了。」便先解开自身面具,说道:「我已明白。」先把赵英琼的兜帽取下,露出长至腰间的马尾,着手解面,摸寻片刻,不住咦道:「吴女侠,你这倒面具,与我似有不同?」
赵英琼有气无力点头。丁龙香再又摸索,这笑面如花,需李仙能解。但李仙料的此节,已将解面的「机括」,藏在脖颈後。丁龙香摸找多时,坚持不懈,终於寻得,掰动机括。面具「咔嚓」一声,与面皮隔开条缝。
丁龙香取面具时,隐受阻碍,甚觉古怪,便轻轻施力拔出。忽觉掌心湿漉,一道清涎滴落掌间。她瞧得面具内侧,笑面之後,是一道古怪涎玉,忽得顿悟:「啊!原来…原来吴女侠,是这般说不出话了。竟一直…一直被这玉堵着口舌。」她先已面红,一阵奇羞。更何谈赵英琼,她足趾蜷缩,恨不能遁地,毕生尴尬已极。取了好些时,面具终於取下。丁龙香瞧那面具,头皮发麻,只想:「戴着这面具,该多难受,吴女侠这段时间,可有得受了。」尚未喘息,瞧向赵英琼时,蓦地惊得跳起,喊道:「啊!有鬼!」
且说丁龙香跳起後,寒毛都立起,如遭惊雷,如见得世间最不可能的事情,五雷轰顶,尚不足言,九雷轰顶,只勉勉强强。她只觉瞧错了眼,再凑近去,再看第二眼。却见那眼、耳、口、鼻、眉,哪里不是堂堂金身大将军赵英琼?
见那将军样貌未改,别韵却难言。昔日冷傲威武,英气逼人。这时面颊红晕攀、目是迷离荡。嘴角边尚有一道清涎。
她愕然道:「将…将军?是…是您麽?将…将军?」赵英琼不住咳声,足趾蜷缩,双拳紧握,一股疙瘩,自足底一点点攀上头颅,尴尬至极,羞耻直接,此间相认,尤胜赤身行街。她勉强止了咳声,故作镇定,咬牙道:「对…是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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