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那黑袍取来,帮本将军磨衣褪袍。」
丁龙香应了,取来褪下的黑袍,朝赵英琼轻轻摩挲,随後双手一扬,将那黑袍褪下,露出赵英琼身段。丁龙香瞧时,惊诧在地。见自膝节延至脖颈,繁复密集,错综复杂,远是她数倍,她瞧向那绳褌,不住想道:「将军果然也有。我被折腾甚惨,将军只会更惨。」竟觉揶揄。
赵英琼甚觉尴尬,轻咳两声,说道:「帮我解绳罢。你此前问我,何不用刀割断。我适才回你不得。现下再回你。这缠身之索,紧吃皮肉,贴着肌肤。蕴藏劲力,如取刀割断,劲力便崩入穴道,打在身躯。故而需沿索而解,不可强破。」
丁龙香说道:「原来如此。将军,你且躺那床中歇息。我帮你脱解。」赵英琼颔首,点踏入床,卧着歇息,马尾轻荡,她说道:「我的绳索,较为繁复。你来帮解,纵手足自如,恐怕没有五六日,决计松不开。」
丁龙香奇道:「当真这般厉害?」赵英琼说道:「自然。」忽俏脸一红,强忍羞意,故作平常说道:「你…先帮本将军,解去绳褌,将那物取出。莫叫它再来闹腾。」丁龙香历经人事,早有猜知,好奇何物,便依言先解。
花费多时,将那道绳索解出,上有湿迹。丁龙香弃在地上,面无表情,心却揶揄:「将军这时,定在想中郎将了。」赵英琼故作镇定,心已羞极。丁龙香说道:「将军,这…恐有冒犯。」赵英琼红着面点头,心想:「王八蛋贼李仙,只管杀不管埋。」一阵愤懑。待心头大石取出,相思豆重见天日,终松一口气。又隐觉空落无趣。她连忙摇头,摈了杂念,命丁龙香帮助解困。
丁龙香不擅此道,虽手指灵便,却需且悟且解。数个时辰,方解数结。赵英琼实感无奈,唯强耐性子,慢慢摩耗。她腋下、腰腹、足心的封穴取骨针,腰间两肋处已被取下。但腋下双针,无从下手,足心双针,有蚕丝袜抵着,自难取下。
万幸赵英琼只需静躺,虽有微痒时扰,却无大碍。二女一番相助,回过神来,都感腹饿至极。丁龙香取来肉乾、丹药,将赵英琼喂了,再自吃得饱腹。随後继续琢磨。
如此这般,腹饿便吃,随後解绳。一日渡一日,一结松一结。足过七八日久,赵英琼双臂尽解,终於能屈伸自如。她长嗯一声,酸爽难言,眉头一挑,躺在床卧中,歇息多时。
她双臂自如,便能取下极泉穴的封穴取骨针。又褪下连腰的蚕袜,取下足心涌泉穴的封穴取骨针。此时此刻,一身制约,终於尽解。
她掌力一震,六枚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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