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说道:「吴女侠是说,先帮我解完困?」赵英琼连连点头,含糊呜道:「我周身束缚,远要胜你。能解松双足,已是极限。待你手足自如,再来帮我。」丁龙香这回明悟,说道:「好!有劳吴女侠!」
赵英琼垫步行到墙旁,背靠墙壁。丁龙香紧随,坐在其身旁,将腰肢靠去。赵英琼双趾夹起刀柄,足上施劲,隐有酥痒,却不强烈,开始割锯腰镯。她腿足有力,这时握刀,实稳过丁龙香。但腰镯更粗,耗时需更多。算上赵英琼相思豆发作两回,六个时辰後,腰镯便解,「哐当」一声,便掉落在地。
丁龙香腰腹一松,气便通畅,精神一震。赵英琼强耐精神,足尖朝地轻拍,呜呜道:「再来!」心想:「此地不知过去多久,两日三日,恐怕少不得了,不能随便浪费时间。他娘的,这身玩意,闹起来真麻烦。」丁龙香会意,躺在地面,将头伸向赵英琼腿旁。
赵英琼夹起匕首,小心翼翼割锯其脖颈的金镯。匕首锐利,稍有疏忽,便断颈破喉。赵英琼左足疲累,便换用右足持刀。双趾夹着刀,力度缓而轻。
丁龙香心亦提起,不敢乱动。她躺在地面,离赵英琼便甚近,忽听一震「嗡嗡」鸣响,甚是轻微,又见赵英琼忽将刀踢飞,蜷缩起来。
丁龙香本甚怪异,再细听之,不知何由,心想:「吴女侠的异状,原是因此而起。那嗡嗡之音,却出自何处?是甚掌法仙音?」足等待多时,听赵英琼呼吸微喘,逐渐定下,重新拾起匕首,再割颈镯。
颈镯虽细,足花费十二时辰方解。金镯啪嗒一声落地。赵英琼足掌奇累,将刀松了,足趾舒张缓解。其间她歇了两回,天工巧物作用三回。苦不堪言,喜又羞言,靠坐墙壁,笑面如花遮了迷离双目,掩了面颊红晕。丁龙香三镯皆解,心弦大松,躺在地面,终见希望。
丁龙香褪下兜帽,露出长发,「笑面如花」仍戴面中。她问道:「吴女侠,接下来当如何?」赵英琼歇息片刻,缓了休息,足趾拾起匕首,身既疲累,体又酥软,偏偏躯又喜愉,可谓复杂难明,她足尖颤抖,写下二字「袍脱。」。丁龙香明悟:「好,我已明白。」赵英琼背靠墙,足尖使力,勉强站起,歪歪扭扭,疲喜屈愤皆有。二女背背相靠,丁龙香上下蹭衣。赵英琼金镯仍在,勒住腰脖,黑袍自难松解。丁龙香的黑袍渐松,如此蹭得两个时辰,已能褪下。
丁龙香足尖点地,一道後空翻跃起。头朝下,足朝上时,浑身一震,黑袍受重脱落,露出身段。见丁龙香缠绳亦密,浑身湿漉,汗水甚多。她双臂紧实捆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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