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改造为後装的路子,成本较低,但受限於优质钢材产量与顶尖技工数量,改造进度如蜗行牛步。
欲使全军换装,仍需数年之功。
即便如此,光复军手中的前装线膛枪乃至少量後装试验品,对比清军主力仍大量装备的火绳枪、老旧燧发枪,已然形成了代差。
双方军力的真实差距,早已不在武器本身。
而在於谁能更好地调动庞大的人口、汲取地下的矿藏、运转贸易的巨利,并将这些转化为持续战争与建设的磅礴能量。
与此同时,在南京城外,冬日阴云低垂,仿佛压在了天京城头。
在曾国藩的指挥下,湘军的营垒如铁环般层层收紧,已推至雨花台下。
火炮的轰鸣日夜可闻,城墙上的太平军守卒,面有菜色,眼神中交织着疲惫与惶恐。
天王府深殿之中,纵使灵魂已换作玩家,洪秀全此刻也再难保持超然。
玩家系统的任务列表里,「生存」已亮起刺目的红光。
他不得不放下「天王」的矜持,连续向苏浙发出措辞近乎哀求的诏令,催促李秀成立刻率主力回援,以解天京燃眉之急。
在苏南与浙北的泥泞战场上,李秀成仰天长叹,满面风霜。
回援?谈何容易!
自他拿下绍兴、温州,与福建边境接上线後,预期的来自光复军的物资补给确实获得了一些,但远不足以扭转战局。
相反,他立刻陷入了更可怕的战略绞杀。
李鸿章的眼光无比毒辣。
淮军以上海为根基,联合苏北团练,不与李秀成争夺一城一地,而是专挑其防线薄弱处、粮赋重区,快进快出,大肆破坏。
其手段酷烈,令李秀成心寒。
焚烧村庄、强迫移民、破坏水利、壅塞河道————
名为「清野」,实为焦土。
目的明确至极,就是要摧毁李秀成在苏南的统治基础与财政来源,让这片最富庶的土地无法再为太平军「输血」。
而左宗棠呢?
他就像是一块韧性十足的牛皮糖。
楚军稳紮稳打,利用其在浙江士绅中残存的影响力,发动地方民团,不断袭扰李秀成控制区的交通线、徵税点,蚕食其基层控制。
逼迫李秀成为了维持前线军需,不得不在新占领的浙北地区也采取更严厉的征敛手段,反过来又加剧了当地民心的离散。
李、左二人看似未通声气,却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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