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做为背景深厚的小兵,她被孤立了,除了程班长、赵小棉、老实头以及谁也没有想到的,炊事班打饭的老刘外,没有人敢和她说一句工作之外的话。
王小小也没有当一回事,她白天站岗,四点下班就是后勤废品仓库做反光桶,晚上去扫盲班写检讨。
国庆节的食堂比平时热闹得多。
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盘把子羊肉,每块三两大,肥瘦相间,酱色滲进肉纹里,筷子一夹就散。
每人面前还摆着一瓶啤酒,瓶身上凝着水珠,是刚从地窖里拿上来的。
王小小看着啤酒瓶,眨眨眼,有了啤酒瓶外加马灯,一个超级亮的照明灯就有了,放到十字口,晚上更加安全了。
王小小坐在靠墙的位置,左手边是赵小棉,对面是空位。
她把羊肉拨到搪瓷盆里,又起身去窗口拿了八个窝窝头。
老刘看见她来,手顿了一下,从笼屉最底下翻出两个热乎的,想想又多塞了白面馒头,十个窝窝头摞在她盆里,像座小山。
王小小冲他点了点头。老刘面无表情,把笼屉盖子啪地合上,转身走了,一句话没说。
她把肉夹在窝窝头里,咬了一口,又灌了一口啤酒。
啤酒是温的,苦味从舌根漫上来,但比白水强,但是哪有深秋喝啤酒的,夏天夏天,出了一身汗,喝一口冰凉的啤酒那叫爽,这时候喝啤酒,那叫傻~
她低头啃着窝窝头,盘算着今天是国庆,明天休息一天,可以多睡一个小时,然后去老实头那边继续做反光桶。
食堂里人声嘈杂,新兵们在讨论今晚军区文工团来慰问演出的事,有人说唱《红灯记》,有人说还有快板。
赵小棉端着搪瓷杯从人堆里挤回来,一屁股坐在王小小旁边。
杏花的声音从隔壁桌高高地飘了过来:“哎,你们说王小小她爹,喝的肯定是西凤酒,抽的肯定是大前门吧?毕竟人家是从北方来的,北方就产那些嘛。”
几个女兵跟着笑,笑得不轻不重,像是随口接话,又像是早就等着一句开场白。
赵小棉皱起眉头,手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王小小袖口。
王小小没动。
她把手里那口窝窝头嚼碎了咽下去,喝了一口啤酒漱口,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杏花。
王小小痞笑:“不是呀。”
食堂里的笑闹声低了一截。
王小小的声音吊儿郎当:“我爹还是有资格喝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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