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一辈子遇风就疼的旧伤,去换你那身军装上,多一颗星。换得来,你就喝茅子。换不来,你就闭嘴。别拿你那一文不值的嘴,去量别人用命走过的路。”
“我不羡慕我爹喝茅子抽华子,因为我以后比我爹强,我如果想沾我爹的荣光,我直接去我爹手下当兵,升得更加快。”
“杏花,下次,别替我爹选酒,部队总军会给他选酒喝。”
王小小把手里的啤酒瓶举起来,仰头把最后一口啤酒倒进嘴里,她咽下去,把空瓶轻轻放在桌子上,瓶底磕在桌面上,轻得像一声叹息。
王小小朝食堂门口走去:“国庆快乐。”
现在晚上七点,格尔木到太阳,还没有下山,温度偏低了,青藏这条路,听程班长说,秋冬季反而大车更加多。
她要去维修班一趟,不知道他们那里有没有反光油漆。
————
另一边。
一群王家小饭桶的食量把夏老爷子惊呆了。
在湛江等船的功夫,丁旭和光光头借了接待站的灶台,把三十斤红薯面全蒸成了窝窝头。
红薯面是深褐色的,蒸出来带着一股甜丝丝的焦糖味,比玉米面窝窝头软,不剌嗓子。
三十斤面,蒸出来将近三百个窝窝头,在案板上摞了四层,像一座暗褐色的小金字塔。
他站在灶台边上,看着那座“窝窝头山”,又看了看围在灶台边上的二十几个王家崽崽,问了一句:“这是你们几天的口粮?”
丽丽仰着脸,认真回了一句:“太爷爷,这是一顿的。”
夏老爷子坐在丁旭给他搬的折叠椅上,端着一碗红薯面糊糊,看着这群白衬衫黑裤子的崽崽蹲成一排、狼吞虎咽,忽然笑了,能吃就是福,看着他们吃,心情好了很多。
吃饱喝足,上船。
从湛江到海口的琼州海峡,直线距离不过三十公里,但渡轮要在风浪里晃将近两个小时。
王家小鹰们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兴安岭,别说海了,连大一点的湖都没见过。
上船的时候兴高采烈,船开了十分钟,开始吐~
船身刚晃过第一个大浪,王星、王乐、王妍,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似的,扶着船舷就开始对着海里输出。
军军和花花、丁旭站在甲板中央,左手提着热水壶,右手拎着地上捡来的垃圾桶,像站在狂风暴雨中的哨兵,看着这群小鹰吐得此起彼伏、上气不接下气。
他无奈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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