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浓重,恐怕不是普通的铁蒺藜花粉,而是提炼出的铁蒺藜丹。楚秋烟的身子本就虚弱至极,若再让铁蒺藜侵入经脉,只怕立刻就没命了。”
楚秋水听他的有条有理,不像是信口胡诌,十六年多前铁摩勒曾远赴西域,与骆冰一同回来,若是铁摩勒救了骆冰,也是可能,不由奇道:“难道我被白教主骗了?没理由啊,我亲眼看见他取了一点粉末,立即毒毙了一条大蜈蚣,难铁蒺藜丹也有这样的效用?”
骆冰摇了摇头:“立即毒毙?那绝不可能。铁蒺藜花药性虽然厉害,但见效却不快,五毒教的大蜈蚣耐毒极强,即便抵受不住铁蒺藜花,也不可能立即毙命。能在刹那间毒死五毒教中作为五毒培养的蜈蚣,恐怕只有织锦散了。”
楚秋水道:“那就是了白教主只撒了极少许的粉末,那只手臂粗细的大蜈蚣眨眼就毙命了。我随后抢了过来,白教主没可能掉包。”
骆冰沉吟道:“这却不知是什么缘故了……”
楚秋水怒气渐生:“你不知是什么缘故,为什么要打烂了这碗药?骆冰,你不是鲁莽之人,难道你事故意要害死我妹妹?”
骆冰见楚秋水又要发怒,心中极为不快。但楚秋烟最后的希望——织锦散竟然是假的,他内心也极是难过,全没心思与楚秋水动手,于是辩解道:“我确实不是鲁莽的人。我甘冒大险,当着你的面拍掉这碗药,你若是手下没有留情,只怕我肩胛骨已经碎了。这举动,真是太理智了,半点也不鲁莽。”
楚秋水闻言,不由愣了愣。
历毋宁也道:“白教主也是个精明人。他知道与你武功差太多,未必会在你面前拿出真的金蚕驱毒蛊。或许装着蜈蚣的盆里事先已藏了什么药物,骗你一骗。你也,你的金蚕驱毒蛊织锦散是抢来的。你有本事抢,别人自然也会防着你。”
楚秋水一时间万念俱灰,喃喃道:“莫非……我真的没办法救妹妹?一切都是注定?”
完了这句话,他全身都已因无奈和痛苦而颤抖,抖得就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他终于也尝到了那种无力而又无奈的感觉,终于了解这种感觉是多么痛苦。
骆冰内心虽然关切,还是淡淡道:“织锦散既然还在我们还能找得到,我们当然还可以去?”
楚秋水却是紧握双拳,像是恨不得一拳打破骆冰温和而又坚毅的脸。
历毋宁叹了口气却似连看都不屑再看骆冰一眼,回过头,凝视着一身黑衣服的楚秋雨。
他似乎对楚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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