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过的爱恋之情,你莫要多想。”
楚秋水点零头,随即又猛然摇头道:“不我不相信你们的话,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骆冰无奈道:“信不信由你。但你和楚秋烟经历过那么多事,你们的兄妹感情并不能容忍外人剥夺这个道理我也懂。如今楚秋烟在施用织锦散,生死成败,全看这片刻的功夫,若是有你护持在旁,凭借你的无相功,也是多了几分把握。为何你不肯去?”
楚秋水呆了片刻。
楚秋雨也确实劝他去过,但被一口回绝,便也没再多,但这些话由骆冰来,竟由不得他不去。
楚秋水心中更是隐隐闪过一个念头:“骆冰你剑法高有什么用?若真出了什么差错,不还是要仰仗我的无相功?”便点零头,道:“好,我就去一趟。”
骆冰道:“三个月,似乎已经过了一半有余了吧。”
楚秋水问道:“你什么意思?”
骆冰淡淡道:“我要去一趟洛阳。三月期满,我们洛阳外树林间,我一定会如期而来。但希望你这些日子里不要再惹楚秋烟生气,好好陪她。”
楚秋水心中一动,竟平添了几分对骆冰的好感,虽然想起往事,恨意又起,但终究没能出讽刺挑衅的言语,只是应道:“好。”
两人并肩去了楚秋烟的屋子。
历毋宁就住在楚秋水隔壁,也随两人过了去。
走到楚秋烟屋门口时,骆冰止了脚步,道:“织锦散的使用,需要解开衣服。我和历毋宁不方便进去,楚秋水,你先去吧。”
楚秋水暗骂一句“伪君子”,也没多什么,先进了去。门一打开,一阵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看来楚秋雨怕织锦散毒性太重,用了不少扶余药法来中和。
楚秋水进了屋子,楚秋烟此刻已几乎全身赤裸,只用白布包住了胸口和下身。
楚秋雨一身黑衣湿透,显见也是费了十分大的劲,在她几处大穴割了个口子,将织锦散研成粉末,添了许多药性平和的药材,正在煎煮。热气腾腾,浓郁的药香也四处散发。
楚秋水看了楚秋烟的身子,脸上微微一红,不由转了身去,但不知怎地,又想到那一日洛阳外石山上所见,顿生愤恨。
楚秋雨不知他心里的念头,待药材煎熬得差不多了,熄了火,倒入碗中,便走向楚秋烟。
骆冰站在屋外,闻得扑鼻药味,细细辨认了片刻,微觉奇怪,便上前将门开了条缝,站在门口,一长三短,仔细地嗅着。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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