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大变,高声问道:“秋雨大姐,你可是怕织锦散入经脉后太痛,加了麻沸散这一味药?”
楚秋雨听了颇为奇怪,答道:“没樱我也不知织锦散的特性,只是按照寻常拔毒的方法,自经脉附近,滴入药物。骆冰贤弟,这织锦散使用后,当真会疼痛难当吗?”看来她也有担心,想要给楚秋烟喂些麻药。
骆冰骇然道:“大事不好”一步抢了进去。
楚秋水正面对大门,看骆冰冲进来,不由大怒道:“你进来干什么?”
骆冰惶急道:“这药有问题,师太,且慢用药”但楚秋雨蘸取些药,就要滴在楚秋烟胸口“膻中穴”的切口上,已是来不及收手了。
骆冰大急,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抬掌打翻了那碗药。
药汁淋漓,有的泼在床上,有的就泼在了楚秋雨已经汗透的衣服上。
楚秋水想要阻拦,猛力扣住他肩膀,发力将他摔了一跤,但却慢了一步。
骆冰捂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摇头道:“大姐,这药有问题”
楚秋雨没想到这珍贵的织锦散竟会被骆冰亲手打翻,也是又急又怒,连声问道:“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你啊”
骆冰寒声道:“织锦散为五毒尸体熬制,一旦加热,会有股恶臭,可这里有人闻到了吗?我分明在这各种各样的药材里,闻出了一股极特别的香气。大姐,楚秋水,两位也都闻到了吧。”
楚秋水想了想道不错,问到:“至今三确实不应该代有香气?”
骆冰摇头道:“织锦散是以一条毒蛇不断蟾蜍,而蜘蛛又吞食毒蛇,蜘蛛又被蜈蚣所杀这样循环往复今年后,最后的毒物才是最毒的,死后才能炼制为散。一两只普通毒虫,往往就臭不可闻,织锦散怎会有如此幽香?这香气,我再清楚不过,是铁蒺藜花的味道。”
楚秋水怒道:“从来没听过你对药草有研究,今如何就能从如此杂乱的气味中,分辨出铁蒺藜花?”
骆冰沉声道:“大约是十六年多前,我去了一趟西域,离开时无意中走入了一片铁蒺藜花郑这铁蒺藜花极为厉害,若是嗅得久了,便会格外虚弱,
甚至当场丧命。我拼死要走出那片铁蒺藜花,但还是无能为力。不过是一里左右的路程,但若不是铁摩勒搭救,我必定死在了那里。
那是我一生中最险的经历,至今想来,仍是不寒而栗,对这铁蒺藜花的香气,记得自然也是格外清楚。刚才那气味,我敢肯定,绝对是铁蒺藜花的味道。而且那气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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