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时间吧。差不多快深夜12点了,满脸疲倦的我扔了一包烟给他们便爬到了房间的床上,倒头就睡着了,差不多凌晨二点钟左右,爸爸突然出现在我的梦里面对我说:儿子啊,起来撒,你哥哥他们没有香烟了啊,赶紧去给他们发发香烟撒。我的脑子突然象被电了一样,一下子清醒过来,走到了餐厅边上问哥哥们还有香烟嘛?老大哥确实说香烟确实抽光光了……晚上请了法师过来操度他哭灵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灵牌走到了楼下临时搭建的仪式台前,他终于听到了他好想再听一声的哑巴女儿的叫声,我那个6岁时因医疗事故哑掉的二姐,趴在灵台前“爸爸,爸爸……”哭叫着,但因为丧失了语言功能,她只能也只会喊这二个字,也许因为爸爸的爱太厚重了,一直无法忘记它,当她哭叫爸爸第三声的时候,我发现周围所有在围观的邻居和亲戚全部都在擦拭眼泪,我知道他一定听到了……。
宴请宾客的事情,我没有同意他被叔婶游说搭篷烧饭省钱的要求,而是放在了饭店里面,并通知所有的亲戚去掉丧号以后去吃饭,那饭店的老板还是妈妈一个表哥的儿子开的,所以不忌讳这事,但是就在这最后一顿感谢宴上面,厨房里面突然间的停电然后又起了大火,那个远房表哥(老板)说从来没有遇到这个事情,那些吹号音的八音鼓手一桌的支撑着圆桌的架子突然间倒下去了,那整个桌面和上面的菜,正好搁在那些人的腿上甚至连一滴汤都没有洒出来,这一切在一瞬间几乎同时发生了,让所有在座的亲戚吃到一半都吓的丢下碗筷跑到了外面来,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跑出来,只有我知道他是“针对”我的:因为挑拨离间的小叔叔为了他小舅子的包厨搭篷烧饭的事第一次就被我否决了以后,他直接跑到一个将死之人那边去告状,非说要搭篷布烧饭能够省下不少钱,爸爸在他走之前十天也亲口跟我说到了这个事情,搭篷布烧饭可以省钱的,我知道他的思维逻辑判断能力已经没有了,但是我还是耐心伤心寒心的跟爸爸作出了解释:万一把伯伯们,伯母们吃倒下去了,我无法面对家里面兄弟姐妹,而且这笔医疗医药费用也将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真的无法知道我那个自私自利的叔叔到底用了什么本事,让我爸爸就是一个劲的要同意他这个阴暗的弟弟的要求,就象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笼络掉我惟一会说话的三姐姐的心一样,可是实际上饭店老板也只是收了我们八百元一桌而已。
那个自私又小气的叔叔做的事情则实在太过份了,因为他是家里面长辈,又是做老师的,所有的礼金收记帐都是由他来完成的,但他办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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