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的大姐和二姐也感觉到我们俩在争吵了,把我们分别拉开,她用哑语告诉我:“不要在爸爸的床前争吵,爸爸听到会很伤心的。”,但在知道她妹妹不允许给爸爸打针的事情以后,她也很激动了。
“连哑巴姐姐都比你拎的清楚,有一天我们都会老的,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就这样我和大姐被她连推带搡的送出了房门。那是我在父亲最后弥留之际做的最错的二件事情之一:我不应该跟三姐姐争吵而是坚持直接打完针以后去睡觉。另一件事情就是我一直想帮爸爸做但却没有做的事情:将整合吗啡全部偷偷的给爸爸注射下去,让父亲走的轻松一点。也不至于让他临了最后一段路还走的这么辛苦痛苦。
他走的那一天是2012年6月8号中午12:20分,我去车站接从苏北赶回来的三姐夫和外甥,我刚进了他的房间,见到他咽出最后一口气,整个身体随之疲软了下去,即使六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我依然清晰的看到一股白色的蒸汽一样球状物,慢慢的飘进了床边的衣柜里面,我知道他依然依依不舍这个家。我随即开着车子再次赶到那个儿时长大的村子上去,敲开了我的伯父们和叔叔,舅舅们的大门通风报信,按照爸爸生前教我的礼节:他们开门的一瞬间,我单腿跪在地上低着头进行通报……他就是这么一个时时刻刻替别人着想的一个人,即便是自己的身后事情,也要教给儿子也怕儿子礼节上面有失误的地方,甚至连头七,三七,五七等后面的事情都有交待,“我是中**员,不要搞这么多事情了,你们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来回不安全,抓点米丢点钱香炉前面就可以了,我自己去买着吃吧……”,他甚至连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们回来给他做顿头七,三七,五七的饭,他都觉得太麻烦儿女们了,我知道他是处处为我们着想,三姐姐在180公里外的苏北泰黄市,我们在170公里外的昆山,他怕我们来回交通上面会出意外,所以一切全部能够简化简单的,他全部……后面我听到妈妈亲口告诉我的一个事情以后,我眼泪当场就没有噙住,直接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爸爸走的当天晚上,他那四个侄儿天天通宵达旦为他们的叔叔守灵,却叫我们俩先去休息睡觉去,确实白天的奔波也挺累的,他的灵堂就设在家里面的客厅里面,四个堂哥在边上的餐厅里面打牌,本来他是同意一直养在医院里面的一直到最后,但他那个搬弄是非的奇葩弟弟隔三差五就过来对他说,怎么可以不在自己家里面走呢,最后爸爸听了他的谗言后也要求在家里面,如果按照我们当初的方案,他至少可以再撑住2-3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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