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把饭挖到他的嘴里去喔,喂大的鸟儿飞不远!”;第三,你姐姐是哑巴,这个孩子的终身大事你要把把关,操办好了!”。而这个大外孙在外公走的那一天,没有来得及见到他最后一面,他偷偷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把他这辈子或许要流的泪水全部流淌干净了,爸的表姐发现他将他床上那条被子全部哭湿了,我们这才知道;是啊,外公极力给他营造了一个温馨温暖充满笑声的童年,从出生的第18天开始一直到他20岁,那么多的温馨片断,值得那么多的眼泪来烘托啊!
三姐姐基本上是到周末回来陪侍看望一下爸爸,而我则已经从清明节一直呆到了五月底了,为了不至于爸爸走的时候,家里人不知道,我们姐弟四人轮流值守看夜,我和我的大姐姐上半夜,二姐和三姐值守下半夜。已经渐渐失去知觉的爸爸仍然还是会被疼痛折磨到在床上抖动,而我们早已经学会了给他注射吗啡药物止痛。他临走前的第二个晚上,正在床边椅子上打盹的我,被哑巴大姐姐推醒了,她用手语告诉我说:爸爸在抖动疼痛,赶紧给爸爸打止痛针。大姐在推醒我的同时,她也把二姐和三姐喊醒了,因为也到了交班的时间了。我正在拿出二支吗啡在划玻璃瓶盖子,刚划开了一枝药水,另一支还在划的时候,三姐姐睡眼朦胧的站在我身边阻止我说:“小叔叔让不要给他打麻药了,让他早点油枯灯灭一样早点耗干了走,让我们不要给他打止疼针了!”
“这是你的爸爸,是我们的父亲啊!你知道爸爸生前一直跟我说,这个病到最后是疼死的啊!你怎么忍心让自己的爸爸走之前还糟这样的罪啊?!”,我听她说父亲时用了第三人称代词的“他”,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我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
“你让他这样无休止的耗下去,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你也有家庭孩子,我也有家庭和孩子,你不顾及的话,我还要顾及到呢?!”,他连说话的语气都跟叔叔那么的相似,难怪爸爸生前健康的时候一直连说好几遍:心被他笼络了哦。
“我清明节开始就已经在家里面陪着爸爸了,你每天赚的比我还要多是嘛?我二个孩子还比你多一个孩子呢!你跟叔叔一样的自私自利,你难道到现在还拎 不清谁是你的父母亲,谁供养你读书毕业,谁帮你带孩子的嘛?你要顾及到你的家庭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家去了!”,我看着她那副象极了那叔叔的嘴脸,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恼火,不知不觉的嗓门越来越高。
“反正不要给他打吗啡了,现在轮到我值班时间了,你们赶紧去睡觉吧。”站在边上看的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