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也在军中让人闻风丧胆。
大营内则多数人无眠,军帐中许多下午饱餐一顿的军士,摸着自己撑肥的肚子,听着帐外不远时一段断时续的执行纪律时的惨叫声,这些躺着的人的心里多少是又惧又幸。
伴着夜间的风声,只觉得自己的命轻如风中草芥一般。
娘庙内厢房内,未睡的夏诚还在处理事情,他看着卢盛连夜刚紧急送来擅自要调动花二白的书信,不由生起气来,但心头又觉得这样做的对,他的生气有些没来由,他只得反扣下书信,抛开这事,揉揉头,让人又将下午的那个新俘虏带来。
桌案上就点着的灯光,夏诚看着白日新捉来的清军将领成虎。
成虎也被绑斜视的看着他,两人互相沉默半响,纷纷在比气场,最终夏诚打破这种渗人的寂静。
“你这妖将虽然杀了我许多圣兵士卒,但你那时也算是伪妖朝廷的人,我不怪你,现在天下纷争,你愿为我效力么?”
对面绑着的成虎盘坐着,眼有蔑视,口里却并不答话。
见他不说话,夏诚心里却错误的觉得是有些门道,便继续开始进攻此人的心里防线。
“可怜你一条好汉,如此倔强,死了又有谁照顾你的父母妻儿。
在这乱世里,老幼残弱多半不是饿毙,就是被饥民乱军所杀,说不定会被人当粮食吃掉,想来是极难以活命的!”
说着这恐吓的话,拿眼瞧着他。
成虎听完,则大笑言语,开始嘲讽夏诚的“威胁”。
“我本家生子,身为奴仆,家亲早亡,亦无妻子,不必拿此话逼迫我为降为贼,人身在世,尚需知崇“忠义”二字,尔等盗贼怎么用自身的无耻,来擅度别人内心的节义!”
“这妖朝给了你什么好处?据我所知,你们的罗子璘本身就是个闲冒头的团练,充其量不过是自组的乡兵罢了,无饷无职,今我兵至此,妖朝兵马四散溃烂,我正要光复江西,尔主仆却誓死拒我,平白无故一个个冒出来。
要知道,我们都是汉人,满鞑子俱是胡妖,现在天下被胡妖害的如此残破,汉家子女等正要光复山河,尔等却逆天助胡,沦为秦桧、吴三桂之流,俨然是无祖宗之人,何谈忠义?”
夏诚义正言辞的扛起“民族主义矛盾”和“社会生产矛盾”两杆大旗,对眼前这个团练小头目的“忠义”逻辑,不停“戳搅”,发起理论反驳总进攻。
成虎本身只是罗子璘家的佃户仆从,这识得的几个字,还是跟家主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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