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思想。
委曲求全暂是一时,待我回自军中,与你这不讲道理信誉的小杂毛再做理论。
邹蒽隆很狡猾乖觉,然有一个人的出现,很快打破了他的“人在屋檐下,我先低低头,回头再算账”的幻觉。
“吁!”
只听得庙外停马驻步之身,不一会儿,一个长发青年衣襟带沾些许血痕,只几大步,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即抱拳交令道:
“启禀小夏帅,末将带本部自西门进,南门出,但凡城内不明劫掠者,悉数除平,自我圣军有夺取财帛者,带头者当街处死,余者皆捕之。
凡事犯天律淫戒,逼娼伤人者,俱以悉数伏诛,至于市井流痞及盗匪,此末将向来所恶,同除之,现特来交令!”
邹蒽隆闻言震惊的望着苏狱,他嘴皮颤颤巍巍,想问一下他那些入城劫掠的教徒,但话怎么也问不出,也不敢发话问,生怕结果失望。
这是他半生磕了多少头、拜了多少山头,才发展来的一些手下心血啊!
“对咱们捕捉来的将士,十人一队,单独拘管,今晚抽十杀一。”
夏诚眼睛斜看着跪在地上的邹蒽隆,口里却对前来交令的苏狱,说着新的残酷命令道。
“让他们自己抓阄,老天来决定谁生谁死吧,他们带头劫掠的队官虽然杀掉了,但手下这些人不去劝阻自己长官,反而协从跟恶,可见其心本是不良的,必严惩以为全军警戒!”
“是!”苏狱再次抱拳,俯首预备退下去执行,一侧跪下的邹蒽隆被夏诚看他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看着带血的衣摆自眼前就要走,颤巍巍跪着的邹蒽隆,再也等不住,也慌张强站起身来,勉强摆了个手,六神不定的对上道:
“小夏丞相所说,我必遵循,无别事,我也立即回本军整顿一下!”
“不急,你在我这里待两天,了解了解我们圣军天律再说嘛,况且,我们还要学你能预知天时的本事呢!”
夏诚脸上开始挂上了明显虚假的笑,同时直接拒绝了邹蒽隆的请求,他脸扫向吴公九身后的原“大成寨”的“白纸扇(师爷)”白驴儿,说道:
“白驴儿,你现在投了我做部下,正好,这是你的武功山的乡邻外带江湖前辈,你正好这两天替我好好照料他一二。”
白驴儿心知这是夏诚在考验他的忠心与考察他的能力,白驴儿作为“大成寨”的白纸扇,为人处世及智谋方面是很过人的。
他脑子一转,心道这倒是个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