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好机会,忙站出应声。
邹蒽隆没成想夏诚决然敢扣留他,他一时无他想,只得转身一把急抓住面前要走的苏狱衣袖,看着这残忍的小青年直接急道:
“我城里私自劫掠的兵马怎样了?”
“你的人马服饰混杂,混迹市痞之中,我无从分辨,想来大部被杀,余部四散,如无事,我要做事去了!”
说着苏狱抖开了他的手,出厅去新布置他新的杀人任务去了。
“你伤的不是一个人、十几个人的心!”
于贵再也忍耐不住,直接站了起来,本事会堂他看不惯这么不顾江湖道义与不体恤士卒的事情。
扫看着厅内的几筐人头和滴落地上的血迹,染红的竹筐,以及被扣留的邹蒽隆,末了强吸了一口气,抱拳对着上面的夏诚言道这话,说罢转身,有些忿忿感叹的自走了出去。
夏诚却不看他背影,只是仰头去无意识的看着这厅庙穹顶。
那上面雕粱画栋之间,有着仙女神人、道圣俗人的摹画,生活百态,依稀仿佛真有另种别样的无忧神人世界。
…………
“不要杀我,我是被队头逼……”
“放过我吧,我还能替小夏帅打仗——啊!”
不由分说,人头接连被砍入营旁新挖出来的座大土坑里,一些有功的,则是押在坑边枪毙,算留一具全尸,推入坑中。
夜幕下,城里搜捕来关押的单独十几个房帐内的三百多名犯纪士卒,不时有刚抽中死签的士卒纷纷被苏狱手下士兵从各帐篷土房拖出来,就地正法。
杀罢倒霉抽出的三十来人,剩下这几帐内犯纪士卒忙擦罢冷汗,个个抬头互看吐气,纷纷劫后余生之感。
苏狱派人监督他们,正待让他们掩埋大坑内尸首,庙后来的李天成等几个夏诚亲兵,却此时赶了辆牛车来。
这拉尸体的板车上,由这李天成带的一帮亲兵,自下坑内挑丢上来了十几个刚砍下的人头,车上插有一长白旗,上书—“犯律之卒已誅,市井勿驚”,拉车的牛儿不安分的打着喷嚏,大鼻孔夜幕中吐着许白气。
李天成本人则说奉了夏诚令,这是明天一早,拉入城中示众,用人头来给百姓取信明意的。
苏狱看着早已习惯,夏诚手段历来如此,杀人立信,威逼士卒们老实听话。同时告诫他人,凡不从者的下场如何。
即杀给自己人看,也杀给别人看。
这同样让通常被委派来执行纪律的苏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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