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此时只有轻兵入城,大队尚离城七里开外。
——末将和春就桂阳州丢失经过派人探访附近详末奏报!”
赛尚阿念罢放下,看着堂下这站起小官,又眼光扫了扫众人,一副轻蔑之色。
“湘境之内竟(尽)这等官吏,尔等又亦复何言呢?②”
他今天做出这样一副姿态,用的是激将法,皇帝收去了他的恩宠,遏必隆宝刀的威风也吓不住了人。
前几天刘长清根本不听他的威胁与命令,不光没有去收复罗大纲占据的江华县城,反而又丢掉到达目的地的永明县,一股脑的撤逃到了道州北面的斜皮渡,汇合了和春。
现在赛尚阿无计可施,这些官吏一个个都是关汉卿笔下响当当一粒“铜豌豆”,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
他只好使出这贬斥的激将法来,期望这些官员有点自尊心,在座中有人果然不服冒出,现在看来是收到了些效果。
“中堂之话,雪琴不敢苟同!”那小官听完赛尚阿故意嘲讽之词,又抱拳道:
“桂阳知州李启诏乃山东巡抚李僡之子,仗了老子关系,来桂阳正如大人所说,罗织冤狱,大发民财,民生本以困苦,被此枉逼而从贼,何干湘人之事?
此人鲜寡无耻,又与湘官何干?倒是中堂大人远在京师,辅佐天子,有宰辅之权,官派吏治,尽(竟)过大人之手,未清查此父子裙带,派而治民,非中堂大人之责乎?③”
赛尚阿又气又羞,满腔怒火中烧之余,对此人大胆敢言也起了一丝敬佩,用老北京城人骂有本事的人的话,心道:“好小子!你倒怪到我头上了!”
“你是何人?官居何职?”赛尚阿撑案坐起,一手按桌喝问着。
“下官彭玉麟④,为衡州协标兵粮草书办兼耒阳民团管领,前来为耒阳团练及营兵入编定粮一事,好从衡州粮台领粮入账,逢大人升帐,大人刚才所言多有偏颇,恕卑下虽官职小,但不能苟同!”
赛尚阿正想细问问他,看看他有多少斤两。
“报!”衙堂外一声急报焦急传来,打断了两人谈话,一个兵弁门堂口进来,跪地忙上举信道:“大人,郴州急报,郴州失守了!”
“嗡!”赛尚阿一瞬间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短暂的几分钟内,脑袋都有些大,懊悔不已于自己真应该接到圣旨就走的,结果这长毛越剿越多,攻破的城池越来越大,自己责任也越陷越深!
文吏将官们也纷纷急语起来,郴州南北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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