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引来的,如果真是,城内必有天地会残余躲藏的内应,这样想来,这城肯定是守不住的。
他猜到没错,最初桂林城下鼓动太平军高层北上的郴州天地会众就是李严通这帮人,现在太平军前锋兵临城下时,在郴州城内留下的刘代伟被杀后躲藏起的天地会党众早已跃跃欲试。
半夜三更,随着城内南城头一带城内民居突然燃起的大火,前一天早已与城内联系好的李严通等人,带着不少广西籍太平军悄然乘夜上前,推开了已经从内卸下大闸杠扣、虚掩着闭住的南门。
涌进城来的杀声惊醒了本就有些睡意朦胧、入睡得很浅的主仆二人,仓促出了府邸后面,小地主孙恩保坐着车篷,韦大驾车一溜烟的逃出北门。
城内清军四散而去,天亮后,州府影壁上贴起了太平天国条例,上列十数条规程,西王萧朝贵已经在孙恩保的官邸大堂办起公来。
前面攻克桂阳的消息才送到永州赛尚阿手里没两天,赛尚阿正准备着给手下这些官员们上上课,郴州失守的情况又在路上加马快鞭的往他手里送去。
“桂阳城怎么破的如此容易,百姓无知而媚贼,从者甚众,这西南诸省尤其湘境官吏治政就如此轻浮浪荡嘛,老夫不解啊,诸位大人!”
永州城署州衙内,堂上赛尚阿看着下面的低头将官文吏,一脸的鄙视轻叹,或许受不了这语气,内有人乘机站起道:
“中堂大人,朝廷上万兵将尚且不敢遮挡其锋,侧打尾追而已,手里只百十余人的守土牧官怎解此难?大人又怎能怪我湘人无用?”
赛尚阿看着末座冒出的这低等官吏抱拳愤然做声,一侧的一个官员悄然拉了一下那人下摆,但这站起这小官毫不畏惧。
赛尚阿皱起眉头,状似嘲讽的倒齿斜嗔笑一声,从案桌上拿出昨天送抵的战情讯报。
“尔等不服,本中堂也非无的放矢,就着桂阳知州作为,且念给尔听!”
赛尚阿拿起念着道:“桂阳知州李启诏署一州之政务,此人颇用酷刑,罗织冤狱,民愤甚极,风闻长毛骤至,独身骑马逃城,携西洋银钱①数百枚,置于马后,有人疑若似尾随追,则骤撒银钱止之。
绕道至樟树圩,其前恰逢乡人迎神社火,队伍鼓锣声不绝,观者数百人,李启诏疑心其为长毛兵至,道有路民有见状,恨其恶政,嘲讽揶揄之,
“太平军已至,前方锣鼓即为其军号,特地来捉大人!”
李启诏惊恐万状,又见迎神队列迎来,惊惧投河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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