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
可现在因有了夏诚这个变数,乌兰泰只是头上削没了二指大小的一块皮,伤虽见额骨,但人还活着,历史上因乌兰泰一死,城外援军失去了统一指挥,各自相辖, 自我为主,不能一致行动。
始终在城外未造成对太平军大队的较大危险,以致太平军放弃攻城后,很顺利的收集漓江沿岸了不少船只,为日后蓑衣渡一战奠定了基础。
可如今他乌兰泰还活着,这为日后的战事平白增添了未知的变数。
“给,你的肉!”粗毛汉子割下脚前搬来的死马骨架上的大一块肉,丢给面前散乱排队的太平将士里的一个。
附近锅里煮起了肉香,弥漫着过年才有的气息,一大窝围着等着开锅的太平将士闻着锅里的滚烂肉气息,只恨这火烧的有些小。
帐外的气氛很愉快,帐内空气凝如寒霜,夏诚坐在简易的椅子上,下面将官依部属官职,站分左右两排。
“卢盛,我提拔你为师帅,让你守住桥头,你桥头布置的兵士少也就算了,内有一半的兵士居然躲在桥洞下赌博,你部队的军纪呢?”
夏诚眼神不好看的看着他,卢盛低着头,站在中央,他也有些委屈,天气太热,士兵们也有情绪,反应到他这儿,他也觉得士卒辛苦,才留守了那么一些人守桥,大部分士兵被他撤回到了山上避暑,况且他留下了火炮封桥,上面盖上茅草垛子。
一旦清兵来,将茅草垛子丢桥上,放火烧桥,同时河岸漏出的火炮猛烈轰射,桥上头一次冲来的清军必然惊退回逃,这一段时间足够他领兵从南溪山坡的林地里冲了出来。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但夏诚却以军纪质问他,手下躲桥底赌博,这是卢盛没有预料到的。
“桥下赌博军士,我要罚,也要赏,桥头三十一人守军骤遇妖军骑百人,敢战未退,此战缴获的军马二十一匹中,着其伍卒长各去领一匹,军士可连食三天肉食。
其中未赌博者,职进一级,下次各师有官职空缺,首从此内中选。赌博者不予,以示惩戒!”
卢盛没想到夏诚高高举起了板子,又轻轻的放下,夏诚其实心里也有明悟,卢盛训练出来的军士,桥头没有慌乱退却,反而在努力搏杀,他都想逃,而兵士却不惧,卢盛平日训练之攻,功不可没!
守桥士兵自然要赏赐鼓励,卢盛也要在他刚成师帅后敲打敲打,要让他知道他不光是他夏诚的心腹,也是他夏诚的手下,犯错夏诚他一样处置他。
同时给其他两师军兵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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